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组织覆灭后,降谷零接连做噩梦,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昭裕回来,持续到他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但在今夜,降谷零再次失眠。
他不得不服下一颗之前购买还没吃完的安眠药,才勉强让自己在黎明之前进入睡眠。
意识渐渐沉入深渊,降谷零的眼前忽然出现大片大片的鲜红。
耳畔是混乱嘈杂的求救声、逃跑声,混杂着建筑物倒塌、炸弹爆炸、玻璃碎裂的声音,扰得他头疼。
他想逃离这种混乱,然而却很难在混乱之中辨认自己的存在。
忽然,降谷零感觉自己被人撞了一下,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紧接着,他在血与火之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昭裕……”降谷零轻唤着同期的名字,忍不住向前半步。
白马昭裕同样也看到了他,但他却狼狈地避开了降谷零的目光。
与降谷零熟悉的昭裕不同,眼前这个人身形更加憔悴,明明没有受伤却比经历审讯折磨的他精神更差。
“昭裕——”降谷零大声嘶喊着,出口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而同期的身影也很快被混乱的人群隔开,一转眼便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
降谷零感觉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凉,他伸手一摸,竟然摸出一手鲜血。
他抬头,看到一只巨大的乌鸦盘踞上空,似歌似泣,不断有鲜血从乌鸦的双眼中渗出,低落在大地上。
……
降谷零是把自己憋醒的,清醒后他发现自己就像是落水窒息的人一样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现在再回想刚才的梦境,降谷零已经很难记清里面的细节,他只依稀记得那个梦并不可怕,只是显得格外诡异。而且昭裕的态度让他非常在意,他有种预感,这可能关系到昭裕那不为人所知的过去。
于是,现任公安长官,堂堂降谷警视正,利用职权将他的四位同期召至警察厅,却独独没有通知与他同级的白马昭裕。
“你们也做那个梦了?”萩原研二一见到大家脸上相似的黑眼圈就懂了,“我梦到自己被炸死了,小阵平是我最后联系的人,这叫什么……临终接线员?”
松田阵平的脸色很难看:“巧了,我也梦到自己被炸弹炸死。”
伊达航:“我……好像是车祸?”
“这么说的话……”诸伏景光回想着梦里的情节,不太确定地说,“我梦到自己身份暴露,如果没有顺利逃脱,结局必然也是殉职。”
降谷零神情严肃道:“我怀疑我们梦到的是昭裕曾经经历过的那个过去,在一些传说中,梦境是具有通灵的能力的,也许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召唤我们。”
应和着他的话,五人中央突然亮起一阵白光!
一个穿着希米特伊翁长袍,背着雪白羽翼的年轻男子忽然如天神般降临,祂的脑门上还顶着一个金色的光圈。
“什么鬼……我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青年嘟囔着什么,抬眼看向下方的五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