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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撑着围栏,用楼层窗台借力,三两下就落在了满是枯叶和灰尘的地面。
看到同期成熟了许多但还是和以前一样讨人嫌的面容,松田阵平紧张的心情稍缓,他试图找回过去的感觉:“快回答我的问题啊,你这家伙!”
然而——
“蓝佛朗克,我该这么叫你吧?”降谷零的视线并未落在松田阵平身上,他从跳下来后就一直盯着昭裕看,“你把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刑警带过来,是想要威胁我吗?”
松田:“!!!”
你在说什么啊,zero,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与松田不同,听到降谷零质问的声音,昭裕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对不起……”他说。
然而这句话就像是泼进沸腾油锅里的一瓢水,原本还压抑着的气氛陡然爆炸,降谷零一直不敢表露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他上前一步,狠狠抓住了昭裕的衣领:“所以从最初就是一场谎言吗?!你到底是抱着怎样的目的接近我们,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了什么?!”
“降谷零!”松田阵平用力挥开了降谷零的手,“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如果aki真的是叛徒,你和景光的身份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暴露?!”
“倒不如说正是这一点让我确定了他就是卧底!”降谷零眼眶通红,那是被绝望、愤怒、懊悔浸透的眼眸。
如果是零组的其他人,没有任何理由帮他和hiro掩盖身份,只有昭裕会这么做,所以从一开始就只有他才可能是卧底。
但降谷零还是无法对松田阵平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他只是不断低声喃喃着,像是要为某个人打抱不平:“你在保护他……你在保护害死景光的凶手……你在保护他……”
松田阵平的手在颤抖:“我不知道,zero,但我想……无论如何也该给aki一个解释的机会。”
一直以来,他都在昭裕面前表现得十分可靠,可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诸伏景光啊。
哪怕只是想到他殉职的可能,松田阵平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攥住,揪得生疼,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他们六个人中最温柔的那个,有可能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孤独地死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
只要一想到这里,谁能控制得住呢?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为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导致另一场悲剧,他们承受不起更多的痛苦,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同期步入深渊。
“我想给他机会,我当然愿意听他解释。”降谷零避开松田阵平,一字一顿地说,“hiro还想着找到证据证明他仍是我们的同伴……我们都是如此信赖着他。”
“可hiro死了!就在得知有关蓝佛朗克身份的线索时,他死了!”
“你告诉我,究竟该怎样才能信任你?!”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除了声嘶力竭,降谷零破碎的嗓音中还带着不易察觉的乞求。
求求你,aki,无论说什么都好……哪怕是欺骗,都能在这个时候让他陡然放下心来……所以,哪怕是欺骗……
“对不起……”沉默许久的昭裕终于开口了,但说出口的内容却不是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想要听到的,“这场无趣的扮家家酒要结束了,从梦中醒来,面对现实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松田阵平紧紧蹙眉:“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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