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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或者亲手处决叛徒,是组织最喜欢的杀鸡儆猴的手段。像昭裕这样的外派干部,每一次召回都需要进行一套忠诚度测试。除了boss出品的忠诚度测试题外,处决叛徒也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白兰地把昭裕带到了位于基地深处的一处审讯室中,这里潮湿阴凉,环境不说脏乱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干净。
马天尼就绑在审讯室中央的柱子上,他已经受过刑讯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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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裕和白兰地的橡胶鞋底踩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扎耳的声音。
马天尼听到声响,缓缓抬头朝他们看了过来。
“……”他费力地蠕动嘴唇,想要说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白兰地走到摆放枪支弹药的地方,扭头问昭裕:“用什么?”
“随便。”昭裕随口说,“都顺手。”
白兰地闻言耸耸肩,意有所指道:“处决叛徒有时候不需要那么顺手。”
他随便挑了一支枪,丢给昭裕。
此时马天尼终于积蓄了一点力量,他死死盯着昭裕,用沙哑的嗓音乞求道:“杀了我……杀了我……”
昭裕敛眸,手下熟练地装弹调试:“我会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的,马天尼……”
“砰——”
他用白兰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抬枪射击,子弹飞速射出,精准击中马天尼的眉心。昭裕可以用自己的枪法保证,马天尼绝对来不及感受疼痛就已经没命了。
白兰地张了张嘴,哑然:“……漂亮。”
昭裕收起枪,转身朝向白兰地挑眉:“都是老师教得好。”
他和琴酒的枪法启蒙都是白兰地带的,就是现在,仔细看其实也能从他们的一些小习惯中看出白兰地的影子——当然,前提是昭裕没有刻意伪装。
“我现在没有什么能教给你们的了。”白兰地摇摇头,“无论是你还是琴酒,都很优秀,都是……组织的栋梁之才。”
白兰地或许没有发现,在自己熟悉或者说相对信任的人面前,他已经不知不觉中显露了部分真实,他甚至在组织基地因为处决叛徒而露出复杂的神情。
他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昭裕设身处地地想了想,白兰地和他还有琴酒相处的时间甚至比跟亲生女儿还要长。早些年,他究竟有没有过那么一瞬间,把蓝佛朗克和琴酒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呢?
看到自己的孩子彻底沉沦黑暗,作为父亲,此刻应该是十分痛心的吧?可他却无能为力,无法改变这一切,所以还应当掺杂着愧疚、无力之类的情绪。
当昭裕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后,再回头去看当初身边的这些人,他才真正有种站在上帝视角的感觉,才能看清这些人真实的状态。
但现实不是游戏,平行世界依然是真实存在的时空,这些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个体,昭裕没有资格可怜同情任何人。
他收起枪,状似随意道:“生命真脆弱,希望组织里这些老鼠都能藏好老鼠尾巴,不要被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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