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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你难不难?
要知道对于正常人来讲早已习惯了用眼睛平衡协调身体,而射箭正是一项需要调动手、眼、身、心协调一致的高级技艺。
所以,听声辩位这种游戏普通射手还真玩不起,赵敬渊玩不起,施志雄玩不起,便是刚才不服气的北胡王亦从未挑战过。
属实是神箭手的天赋领域了。
西戎王目光扫过众人神色,面露得色。
赵鸿煊不由担忧地看向宋景辰。
只有宋景辰不想出的风头,就没有宋景辰驾驭不了的风头。
笑话,他能让阿依尔拿住。
他的骑射是自家爹从小手把手教出来的,手心的薄茧都是他功勋的证明。
众人就听宋景辰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呵呵一笑,轻飘飘道:“远来是客,在下让公主三箭。”
耳语般,温和、简短、平静。
不要说阿依尔想揍他,赵鸿煊都想揍他,你小子就不能收敛着点,待会儿若真输了,你叫朕的脸面,叫咱们大夏的脸面往哪搁?
韩骏在下面内心激动地哇哇乱叫:宋景辰你可太会了。”
宋景茂不由低头遮额:这小子。
阿依尔被宋景辰激得咬牙,小脖一梗:“不需要你让,本公主才不会占你便宜!”
她这不加思索的气话一出口,众人不由憋笑,心说小丫头当真是单纯,什么叫你不占他便宜。
西戎王狡猾的细眼微眯,心说我的傻闺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爹教过你多少遍了,咋就不长记性。
宋景辰不想蒙住阿依尔的眼睛,他想堵住她嘴,阿依尔公主,拜托你可少说两句吧,再说咱俩的关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接下来赵鸿煊令人下去准备一应事宜,宋景辰吩咐阿福回去取自己的弓箭来。
韩骏趁机悄声问宋景辰:“开大了啊,老实交代,胜她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宋景辰低眉瞥他,“赌一把,五千两,我开我自己大。”
韩骏一听宋景辰要跟自己赌,刚才对景辰的质疑立即一扫而光,景辰这小子逢赌必赢!
很快,按照阿依尔所提要求,一切准备就绪,赵鸿煊率众人移步殿外,文臣武将以及重臣家眷等人俱都兴致勃勃,想要一睹什么是传说中的“听声辩位”。
十五只仓皇惊恐的兔子已然被装笼,这些兔子本来都是散养供食用,刚才一通抓捕,骤然被关进狭窄笼中能不害怕?
另,七八只气势汹汹的凶猛猎犬被侍卫牵住,一会儿等兔子放出,这些猎犬便会狂吠,既是逼兔子快跑,亦是干扰宋景辰与阿依尔的视听。
还未曾开比,气氛已起,阿依尔丝毫不感到紧张,大眼睛中反划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兴奋与凶悍。
阿依尔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美得原始狂野。
挑战、冒险、征服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天性,只不过宋景辰自小受儒家文化诗书礼仪熏陶,将这些原始的东西隐藏得很深。
与阿依尔的外放相比,真到了一较高下之时,他的气场是克制内敛而沉稳的。
宋景辰一抬手,阿福递上一把制作精良的乌木弓,弓身宽阔,线条流畅,纹样精美,隐隐流光闪动,紧绷而弹力十足的弓弦,一看就是选用了最上等的犀牛筋、鱼鳔胶等制成。
一把好弓从选材到制作至少需要两年时间,还需得放置一年,保证其受力均匀,三年方可得一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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