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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肃不敢相信,那个善解人意,对下人都十分的宽容的女子,会是伤了顾若曦的人?
“不可能!”
青衣是个直性子,马上说道:
“怎么不可能?我们问过了,里面的下人没有一个敢真正的动少夫人。而那块划伤了少夫人的瓷片还在诸姨娘的手上呢。”
南宫肃呆呆的看着静安堂。
里面有他一向敬重的老娘,有他视做解语花的诸心兰。
他搞不明白了,她们究竟是想要什么?
老侯夫人是自己的娘啊,不管是煊儿还是煜儿,都是她的孙儿啊。
明明煜儿更有能力带着侯府走得更远,难道老娘看不出来吗?
为什么要把一个好好的家搞成这样?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南宫肃的神情很复杂,他想进去问问,但青衣横走一步挡在他的面前:
“侯爷还是不要进去吧。”
南宫肃看了看青衣,转身出了内院去了外院。
顾若曦睡觉之前,吃了不少的糕点,因为腿伤,不能去走走消食,现在该睡了,她倒是不舒服了起来。
那被绑成了木乃伊一样的脸,一双眼睛哀怨的看着南宫煜。
南宫煜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很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顾若曦一把拍开了南宫煜的手:
“不要,我要治腿。”
南宫煜愣一下后点点头道:
“那行,你腿上的伤你先治好吧。”
顾若曦调动着身体里的木灵气,开始治自己的腿,好在腿上的伤口并不是很深。
这个破身体集点木灵气也不容易,还总是时不时的透出了一些。
南宫煜的毒也还没除完,但南宫煜表示只要不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那就先不治了。
有时,也要拿来应付一些太医。
顾若曦用了点功夫才把腿上的伤治好。
南宫煜也为了自己舒服一些,所以在吃了饭后没有其他的事,就叫下人们都出去。
把窗帘拉上了,他就可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了。
一天到晚装着残了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是自由的。
顾若曦的腿上的伤一次没治好完,木灵气太不够了,虽说还有点痛,但她还是爬下了榻来跟在南宫煜的身后走着。
南宫煜走了几步回头差点与顾若曦撞了个满怀,顾若曦也怕撞到忙退一步,抱怨道:
“你转身做什么?”
南宫煜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曦儿,这样的话,从明天起,我俩都要装残了?”
顾若曦眨眨眼睛,顿悟,这人是要报复这两天自己偷笑他装残?
顾若曦一瞪眼,指了指自己的脸。
满眼的控诉:
“我这是能自治的。是你不让我治的!”
南宫煜觉得好笑,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肩头:
“好,好,好,我俩半斤八两,明天我俩就在这屋子里不出去好了。”
顾若曦想了一下,找来了纸笔,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东西,轮椅!
南宫煜觉得眼睛一亮。
顾若曦知道,要画得那么精确倒是不可能,自己也就只画了一个椅子,然后在椅子两边画了两个大轮子。
然后指着轮子说道:
“马车那个!”
又指着椅子后面的一个把手:
“这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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