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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潇之所以这么胆大妄为,原因就是她笃定了一件事。
若是求稳,那她将一事无成,复仇的机会将十分渺茫。
无论今日自己在擂台上的怎样表现,都无法打破那些高层对于青崖福地的掌控,更无法改变那些人对自己的成见。
所以南潇必须趁着自己还有一点主动权的时候,为自己拼出一条生路。
背后身无一人的他,只能够将所有的放在这一战,因此她绝不能输。
更何况,曹昌学所修行的功法,颇为高深,似乎来头极大。
若是真能得到手,最后对上那些修习圣人甚至是帝皇传承的天骄们,还能有一席立足之地,至少自己的头颅,不会被那些人于抬手间斩落。
就算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时,南校区突然狮子大开口打了个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那些早已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愿意让南潇如愿?
“哼!你虽然有点特殊,但是你觉得这么威胁我有用?”
掌教李太清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虽然他真的曾经为宗门考虑过,但是一切考虑的前提都源于对自身能力的增强。
就算是百年灵药,他都没有多少株。
更别提药龄上了千年的了!
虽然说青崖福地,本就以种植灵药和驯养灵兽为名,因此,有足够的底蕴,让掌教李太清挥霍。
但是千年灵药并非路边野草。
哪怕是青崖福地有能够加药龄增长的功法和灵土,但也要等上个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得到一株。
而今天,洛云腾的十株加上南潇另要的五株,已经是青崖福地近三百年来的收成了。
还没有等掌教李太清出言,后而至的曹昌学师尊就抢先拿出一块斑驳的石盘,一边递给南潇,一边言辞恳切地道:“可以!这是我的祖先在一条洛河支流中现的,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对,你能够帮助曹昌学渡过此次心劫!就是算输,也要他输得服服气气,堂堂正正!”
掌教李太清见状,微微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没得到功法,这时怒不是明智的选择,便没有阻拦。
蓝潇双手接过石盘,心中刚想着怎么收起,就惊奇现,那枚巴掌大小的石盘竟然透过肉身,直直没入南潇脐下的轮海秘境之中,且位置刚好在命锥与神桥之间。
隐约间,南潇听到了龙吟马嘶,更有似有若无的讲经述道声。
“看来这石碑也是属于法宝的一种,曾有人日夜摩挲,留下了道之痕迹,光是拿着就能感到周天灵力,确实是宝贝。只是不知道攻击的威力如何,但料想也不会特别强大,否则的话也不会被他轻易地送给我。”
南潇略微抬袖,让台下观看的人们以为她将石碑收了起来。
但掌教李太清、几位正席长老可不是简单之辈,一眼就看穿了南潇的掩饰,却懒得揭穿。
南笑的小动作,反而让李太清对她的敌意减轻了很多。
身为翱翔九天的苍龙,怎会为地上可怜的蚂蚁而生怒?
“洛兄,你将经书全都送与她,该如何进行我们之间的交易?”李太清看向慈眉善目的洛云腾,直截了当地问。
洛云腾收起脸上的慈祥,转过身来,对上了青崖福地掌教李太清的眸子,笑着回答:“哈哈,石碑只是家祖缅怀古老岁月的物件,其中是由半步玄经。至于我们之间的交易,自然要货真价实,待你将十株千年灵药与千粒蕴灵丹尽数拿来,我们就交换。”
李太清与洛云腾在交流时,并没有避开南潇。
南潇倒是对自己只得一半残法这件事,没觉得有什么可惜。
若真的是完整,那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若不是青崖福地背靠青云门,且所修的《道经》只是残卷,无数宗门都有收录,否则青崖福地早就因《道经》而灭门了。
青崖福地有多弱?举宗望不见一个四极之上的修者。
而那些名门世家的圣子圣女与神朝的天潢贵胄,年轻一辈,随便找个人都能将青崖福地横扫。
“还请掌教前辈信守承诺!相信高风亮节的您不会在这点小事上跟晚辈耍心思。”
掌教李太清叹了一口气。
请问有谁会随身携带数十株千年灵药和千余枚蕴灵丹呢?
蕴灵丹,不算特别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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