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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乱喊!“
楚悠想甩开江心白的手,可怎么都甩不开,不明白他一个灵修,力气怎么能大成这样?
更可恶的是,他这含情脉脉的眼神,到底是做给谁看啊?!
没看霁尘他们看她和江心白的眼神,都开始不清白了吗?
江心白仿佛没注意到楚悠的眼刀,笑得越荡漾:
“我没有乱喊,从前在尚善宗那会儿,我都是这般唤你的。”
“我信你个鬼!”
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被申屠胤拉着,楚悠真会一拳擂过去。
对面的霁尘已经忍不住,偏偏又不敢将宁洛和朱颜放开,用上了他那逆天好的腰力,将自己横着腾空,朝江心白的脸踹了过去:
“爷爷的!给小爷把你的狗爪子松开!”
江心白灵活地躲过了霁尘的飞身踢,不仅没松手,反而将楚悠拽得离自己更近。
还朝霁尘扬了扬修长如浅黛的眉梢,挑衅的意味十足。
他这是算准了大家从跌落下来那一刻起,所有的灵力和修为都被暂时封闭,在如此快的下坠度下,霁尘根本奈何不了他。
但在维护楚悠当面,江心白还是低估了霁尘犟的程度。
一次没踢着,霁尘就踢第二次。
第二次没踢着,他就踢第三次……
如此往复,朱颜都快被他晃吐了:
“有完没完,牵个手又不会少一坨肉,你至于嘛!”
“至于!”
霁尘气成了包子脸,“你没看到,小师妹不情愿嘛!”
只要楚悠不情愿,谁也不准逼迫她。
申屠胤也现了,但在这个离奇的地方,他连芥子袋都打不开,更何况去放毒了。
终于在霁尘的不懈努力下,两拨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霁尘的下一脚,要踹到江心白的脸上时,一股极强的漩涡力,却骤然将他们往下吸去。
还是打着圈圈螺旋下沉的那种。
申屠胤担心宁洛的身体受不住,空着的一只手连忙拉着他的手腕。
原本“三人一组”的两条平行线,变成了一根。
顺着旋涡的纹路,被吸入了未知的地方。
不知道被转了多久,久到楚悠都快睡着时,他们才缓缓停下,悬浮在半空中。
待看清四周的景象,他们难得齐齐震惊到失语。
此地宛如天地间最精致的画卷,每一处都散着凡脱俗的气息。
碧蓝如洗的天穹之上,流云轻拂,似锦缎般柔软细腻,其间镶嵌着璀璨星辰,即使白日亦能窥见它们闪烁的辉光。
群山之巅覆盖着永不消融的圣洁雪冠,山脚下则是翠绿欲滴的森林,树木高耸入云,每一片叶子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蕴含着生命的灵韵。
清澈透明的溪流蜿蜒穿行于花海之间,水面上泛着细碎银光,如同流动的银河倾泻人间。
而在这一切之上,飘浮着几座宫殿,它们金碧辉煌,琉璃瓦片映射着天空的蔚蓝,雕梁画栋间流淌着历史的厚重与艺术的精妙,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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