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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难挣扎着从床上起开,站在床边,双腿有些发软,看着祁思年,嗤之以鼻道:“你这病的不轻啊?而且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alpha,又是信息素,又是咬脖子,又是标记的。”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顾未问道。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以难说完便起了身。
“算了,明天你能帮我去医院买点抑制剂,和阻隔贴。”祁思年小心翼翼道。
生怕对方不同意。
“阻隔贴又是什么?是创可贴吗?”江以难一副生无可恋地表请问。
“不是,”祁思年解释道:“是阻隔信息素用的。”
“算了,你自己去买吧?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江以难摸了摸刚刚被咬的地方,还挺疼的。
“你这是什么毛病,跟狂犬病似的。”江以难疼的皱眉。
顾未没什么表情:“不是我有病,是你,你没有腺体。你也没有信息素。你不是oga,是beta吗?”
江以难一副见鬼的表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男的,不是女的,这样都看不出来吗?”
顾未略显尴尬,
“你明天去上课吗?”只好换个话题。
“去啊。”江以难拿起桌上的纸杯,喝了口水,问道:“你是alpha?那是什么东西?”
“性别,也有男性oga。”顾未很烦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奇怪。
白天去医院的时候,医院里也没有他想要的那种东西,难道这里很穷吗?没有卖这个的。
顾未看着江以难的脖子。满脸疑惑,医院里看他的人也很奇怪。
“等等,我查百度吧?”江以难说。
查了半天,他又查了“现实生活中又aplha吗?”
答案是没有的,所以奇了怪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江以难看着祁思年,问道:“你说你是alpha,所以刚才那是你的生理期?生理期过去之后就是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你都查了些什么?”顾未好奇说。
“太可怕了,我看到了好多小黄文。你们那个世界的o太惨了。”江以难脸红着说。
顾未:……
第二天早上,暖阳高照,周日。
江以难被祁思年咬了一口脖子,昨晚江以难睡在沙发上,电炉一直开着,才感觉有些暖和。江以难看着他的衣服还没有晾干,找了两件自己的衣服,拿进房间。
看着人醒了。
“醒了就自己换,难不成还要老子帮你换啊?”江以难没好气的道。
顾未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你出去。”
江以难靠在门边,死死的盯着他,“老子就不出去,这是我的房间。你要么在这换,要么就在这里换,大家都是男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顾未听的烦躁,他居然这么不要脸,就将睡衣脱了换上,准备去换下半身。
江以难脸色更黑了,气呼呼的出了门。
他身材是挺不错的。
在回来时,顾未坐在床上,被子将全身包裹起来。
江以难微怒道:“你怎么还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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