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格格不服气,一把推开郭贵人的手:“额娘,您也别拦着我,就是汗阿玛来了我也敢问问,怎么,这爱新觉罗家的宫院要看他们佟家人的脸色?我倒要问问佟国纲和佟国维,他们家何德何能敢叱咤朝廷!敢藐视宫眷!”
宜妃捂着头:“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正所谓‘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你敢问这些话,佟国纲必是要下跪请罪的,但是佟家的那些小鬼就要整你舅舅他们,你舅舅他们家底薄,哪敢拿鸡蛋和石头碰啊!”
郭贵人也跟着叹气!
六格格气的跺脚:“就是你们唯唯诺诺才让她们的气焰这么嚣张!”
荣妃也是搂着女儿三格格走着回去,路上奴才们也是远远的跟着。
荣妃就说:“这事儿啊,要看你汗阿玛的意思,瞧出来了没有,今日这两位都是他的心尖子,受不受宠只看她们住的地方就够了。
后宫里面最尊贵宽敞的宫殿是坤宁宫,承乾宫在坤宁宫的左边,翊坤宫在坤宁宫右边,翊又是辅佐的意思,没点宠爱能住进翊坤宫?”
三格格问:“您瞧着最后谁会赢?”
荣妃想了想:“这里面没输家,也没赢家。至于宫外,郭络罗家肯定要吃亏,他们必会对着佟家服软。”
三格格冷哼一声:“那不还是翊坤宫输了。”
“不是这么论的,你这孩子,看事儿从来是非赢即输,这样不对。我问你:佟家求什么?无非是求一个他们家的皇子,求了这几年也没求来,看似赢了,一直在输着。
你再看看郭络罗氏,这会低头服软吃亏了,但是他们家有皇子啊,还不是一个,三十年后你再看,谁比谁硬气?”
荣妃看三格格不以为意,叹口气,这孩子轴的很,愁死个人,真是教都教不会!
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能教会一点是一点。她就问三格格:“你觉得德妃那人怎么样?”
三格格一听,想想德妃往日的行径,立即说:“马屁精,磕头虫,哈巴狗!”
荣妃一哽,伸手在她脑门上戳了一指头:“你啊你,人家那叫能屈能伸!”
三格格立即反驳:“您别给她那脸上贴金了,还能屈能伸,我看那是骨头软。”
荣妃再次叹气:“她为什么骨头软?你看看这宫里,骨头硬的谁能得了好?拿我来说,我生下了几个孩子,就活了你们两个孽障!她生了四个孩子,好歹如今有三个活蹦乱跳的,我年轻的时候不懂,我要是懂了我也骨头软,要是让我见人磕头能换来你那几个哥哥活下来,我天天磕都不带犹豫的。
四阿哥将来怎么样不好说,六阿哥在她膝下,将来必能得一个王位,只要人能长大,王位就到手了,那个时候你再看德妃还会不会身段软,她那时候架子比谁端的都高。
人啊,都是这样,先苦后甜,你啊,要是能学会德妃一成的本领我都没这么发愁。”
荣妃没说出口的是,这宫里的女人指望不上皇上,到最后人老色衰还是要靠儿子,如今做儿子的靠着额娘,但凡能给他们争取的一定要争取,将来母子才有好日子过。
只是这两个孩子都是榆木脑袋,看着都聪明,三格格只是面上聪明,三阿哥是只有小聪明。
她叹口气,觉得教他们为人处世真是道阻且长。
被她们母女议论的德妃如今抱着胖女儿走在宫道里面,她还穿着花盆底,胖女儿已经有十几斤了,走到现在觉得两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海棠也知道自己重,搂着德妃的脖子,给她呼呼吹气,在她喘气粗的时候赶紧亲几口给她加油!
宫女们两边扶着,孙嬷嬷说了几次了,德妃坚持要自己抱着。德妃的想法是,平日里母女没在一起住着,有机会要赶紧培养感情,要不然回头母女情分淡了,这才是最伤自己心的事儿。
终于走不动了,德妃就说:“先别走,先歇歇,先歇一会。”
孙嬷嬷赶紧上来接着海棠,德妃就说:“不用抱着她,让她抱着本宫的腿站一会,这八个月了,也该会扶着人站一会了。”
孙嬷嬷不敢违逆,只能扶着海棠,让她抱着德妃的腿站住。
海棠也真的稳稳的站住了。
双喜就说:“孙嬷嬷也歇一会吧,我来扶着。”
孙嬷嬷知道这是她们主仆有话说,就应了一声退下了。
这些人都有眼色,都不往跟前凑,双喜小声的说:“娘娘,这事儿……”
德妃低头看着海棠,能看到胖闺女头上的发旋儿,听了就打断她的话:“这事儿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狼友们,我‘小钢炮’让大家看一下我的最新挑战成果,帮助‘苦行僧’同志绿妻成功,让大家欣赏一下我的大屌和美艳人妻!...
一个叫做龚主的倒霉蛋被跳楼的人给砸死了。然后他又活了,变成了一位有着金色波浪长发名叫艾琳的真公主。好在,虽然是公主,他还是个男的。在大预言师的预言下,我们的公主被迫加入了要去打败魔王...
故事生于假想的末日之后。末页七年,距离西元8386年腊月之大灾难日的第七年。万物几乎全灭,残存的生物四散于大陆。建筑崩毁,水淹农田,高山弭平,平原隆起,沙漠变作黄色的湖泊,海面更高,海拔...
沈绾白手起家,养活了所有婆家人。却因为不能生育,惨遭前夫背叛。重来一世。沈绾满身赚钱的本事,只想守着外婆过好日子。谁知道,那个不苟言笑的隔壁邻居,村里人人敬畏的退伍糙汉,却老跑自己面前献殷。沈绾我不能生。顾卫东巧了,我也是。半年后,沈绾一手抚着自己凸起来的肚子,一手拧住隔壁邻居的耳朵。沈绾顾卫东,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前夫原来是我,又穷又不能生!...
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了。那是外公的养子她的小舅舅,大了她十岁。昏暗的包厢中,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心,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讶色。他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她攥紧衣角的双手温柔地放在掌心。心脏如擂鼓震响。他轻笑的一声好啊,令她喜极而泣从此沦陷四年。然而那天当高烧不退的她,路过书房时撞见令她浑身发寒的一幕。...
姐妹换婚嘴贱夫妻反骨配偶护短虐渣打脸前世程钰嫁给了男知青贺州,跟他回城后,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官太太生活,让亲戚朋友好生羡慕。程艳则化身为爱冲锋的战士,可惜结婚不出一个月,就死了丈夫,开始守寡。多年后,落魄的程艳看着光鲜亮丽的妹妹程钰,嫉妒红了眼,深夜将冷冰冰的刀刃插进她的胸口。程钰的冤魂将她带回了19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