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冯潇虽然自己不会,但对他说的这些很感兴趣。可以想见,在接下来不短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之间不会缺少新鲜话题了。就只是要一一介绍展示完这些乐器,就得花他们不少的时间。
新房晾了一个夏天,完全没有任何异味。
按照冯潇的习惯,露台和院子里都充满了绿色。但并没有单纯的观赏植物。
就这么说吧,这些花花草草和树没有随便哪一棵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可以入口的。
比如花盆儿里都是种的迷迭香,百里香,九层塔,薄荷,紫苏之类的香草。院子里移植的树都是春可赏花,夏能观果,秋日收获的果树。
这房子主要是狗子,在负责装修。现在一看,真是哪哪儿都符合她的心意。
狗子从后面环抱住她,从她的视角来欣赏这片院子:“喜欢吗?”
“喜欢。”
他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凑近耳畔调笑:“既然这件事情我干的不错,是不是要给点奖励?激励我下次继续努力。”
“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牛肉怎么样,马场那边你那个兽医朋友送过来的。说祝贺我们乔迁,特别新鲜。”冯潇转身搂住他的脖子。
狗子皱皱鼻子:“牛肉哪天不可以吃?今天晚餐我想吃点不一样的。”
“比如?”冯潇挑眉。
“比如……”狗子拉长声调,又忽然低头用鼻子轻轻碰碰她的,气息撒在她的唇上,让她战栗。狗子说,“我想餐,眼前的秀色。”
说着,唇稍稍上前,就吃到了那饱满的小甜心。
“你……唔……”冯潇噤声。
“我什么?”
“你……能不能……想点儿别的?”冯潇在他的进攻下连连后退。
“呵呵呵……不能,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他的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既然略带委屈地控诉,“你也不数一数,我们都多久没有在一起了?”
腰间被箍得紧紧的,不容得她后退。
稍稍弯腰,他便托着她的臀抱了起来。
为了稳定身形,冯潇下意识盘紧了腿。
他得逞的坏笑:“这回可是你主动的……”
他托着心爱的姑娘朝屋里走,关上门,将她抵在门上,再次贴上去。
汹涌的,热烈的,渴望的。
那些吻,从上到下,从直白到隐秘。
冯潇蜷紧脚趾,双手抓紧他的头发。
“别……”
他略停下动作,站起身,粗声问:“宝宝,我们一起验收一下咱们新家具的质量。你想先验收哪里?地毯?沙发?还是我们的新床?”
冯潇无言。
“你不选吗?你不选的话,我来帮你选。要不我们先试试地毯?”
冯潇抓紧他的衣襟,眼神湿漉漉的:“床……”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
南城都知道,裴家家主有个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小姑娘叛逆桀骜,偏偏裴宴州宠的不行。姜乔知道,裴宴州可以给她所有的一切,但除了爱情。一气之下,姜乔离家出来了。两年后的重逢,裴宴州将她堵在墙角,姜乔后来,裴宴州将她压在身下,哄着眼角绯红的她总结前期男主喜欢女主,但因为一些原因不接受她。女主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后来...
...
沈庭珏十五岁那年,凭借超群武艺成为东宫的暗卫首领,忠心耿耿,冷厉寡言,暗搓搓爱慕太子多年。太子去荆州平乱,得胜回京途中遇刺,沈庭珏舍身护主,掉落悬崖失了忆,被丞相所救带回府里,认作儿子。长公主视为己出,承桓帝爱屋及乌,一有好东西便往相府送,在他大病初愈后,承桓帝特意办了场宫宴,意欲让他露个脸,好让皇子们和百官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