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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就努力多攒钱,城市的房租很贵的。”安悦也笑了。
关灯睡觉,还是脚丫碰脚丫,这一晚,牛小田做了个美梦,化身成为城里人,在高楼的拐角处,遇到了林英,那张笑脸让他陶醉。
上午,牛小田坐上阚方山家的马车,赶往他家位于西山深处的祖坟。
黑子也跑出来,摇尾巴前爪趴扶,想要跟着,在家太闷了。
索性,牛小田将它也带上,到外面好好撒个欢。
同车的还有两个男人,都很熟,正是马刚柱和王木栓。
马刚柱是阚方山的小舅子,姐夫家有事,义不容辞。而王木栓是个贪小便宜的,一百块钱,就乐颠颠的参与了。
“小田,你喊俺姐夫叔,是不是对俺也该换个称呼?”马刚柱纯属闲得蛋疼,没事逗咳嗽。
“行啊,多少钱改口费?”牛小田问道。
“俺琢磨着,怎么着也得五十吧!”马刚柱坏笑。
“不如直接升级,喊你马爷爷吧!”牛小田挑衅道。
“哈哈,这么一来,刚柱倒成了老阚的长辈了。”王木栓不怕添乱。
马刚柱一头黑线,看见姐夫在不满地用眼睛瞪他,连忙摆手,“小田,你小子太坏了,还是各论各叫吧!”
有黑子在车上,马儿跑得格外快。
一路说笑,上坡下坡,走了约十里的山路,阚方山家的祖坟到了。
朝山上看去,七八个坟头,紧靠着一片松树林,附近就是阚方山开的一块自留地,种的是大豆,已经长的有半米高。
卸车,拴马。
拎着干粮和水壶,拿着镰刀,扛着镐头和铁锹。
一行四人,沿着小路,来到了坟地前,阚方山神情悲伤,父母走得太早,没跟着过好日子,不知道低头叨咕些什么,这才挥动镰刀,将坟头上的草都割掉。
接下来,就要听牛大师的指挥,大家的神情都很严肃。
牛小田取出一张安茔符,当场烧了,解释说,这张符可以让死去的人安心住在这里,省得闲来无事去打扰活着的后辈。
下一个仪式,就是填土。
牛小田安排,要从每个坟头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依次进行,不需要太多,每个方向每个坟头,填三铁锹土,这叫做填土填福。
马刚柱和王木栓拿着铁锹,立刻忙了起来,十分钟后,这项工作宣告结束。
焚香烧纸,必不可少!
王木栓并非亲属,当然就不必参与,揣着手站在稍远的地方抽烟。
“在坟地旁动土,是要惊动土地神的。阚叔,按照这张纸上的内容,认真祷告,别在神灵面前落下怪罪。完事后,我们就去找那个洞,彻底解决问题。”
牛小田递过去一张纸,上面写好内容,照着念就行。
为了女儿,阚方山噗通跪下,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展开那张纸,认真地念诵起来。
“谨请此间土地神,替我守护生死门,往来大路任我走,动土填空也福临……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刚刚念诵完毕,突然刮起了一股旋风,吹得尘土飞扬,差点迷了人眼。蹲在一旁的黑子,突然发出几声狂吠,不停跳跃着,追着旋风一路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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