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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是什么时候看上眼的,常少微细细回想着,想起了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原来他们在定北军营时就已经有了苗头。
夏景瑛也知道夏治洋的性子,他刚抬腿想要移动谢书身旁,就被夏治洋死死地禁锢在原地,无法,他只能站在原地问谢书:“你能受得住吗?”
谢书朝夏景瑛眨了眨眼,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这不是还有你吗?夏神医肯定不会让我去阎王殿的。”
“乱说。”夏景瑛说。
谢书把客堂里的桌椅挪到边角,这样他挨了打还能有地方倒,“好了,夏治洋你来吧。”
夏治洋转了转肩关节,右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可见他握了多大的劲。
夏治洋的第一拳就朝要害而去,他一拳打在谢书的腹部,疼得谢书往后踉跄了几步。
夏治洋可真狠,这一拳打得他五脏六腑都移动了般,生疼。
“夏治洋!”夏景瑛心疼地看着谢书。
“三拳都吃不下,他不配做你爱人。”夏景瑛说,他的思想很简单,想过他这关就必须吃拳头。
谢书缓了缓后,跟夏治洋说:“没事,再来。”
夏治洋丝毫没有手软,又一拳依旧打在谢书的腹部。
两拳位置不同,倒有些平衡了痛感,谢书跪倒在地苦中作乐地想着,喉咙中一口腥,他没忍住咳了出来,是一口血。
“谢书。”夏景瑛跑到谢书身旁,他胡乱地在怀里搜着,搜出了他需要的瓷瓶,他将瓷瓶里的药丸倒了一粒出来,然后托着谢书的身体,喂他吃下,“这是止血药,你赶紧吃下。”说话的语气中带了些颤抖。
谢书侧抬着头看夏景瑛,夏景瑛的眼眶已经红了。
谢书抬手抚上夏景瑛的脸,扯起一抹笑,“干什么呀,我没事。”
“别笑了,丑。”夏景瑛抹去他嘴边的血迹。
夏治洋垂头看着面前的两人,右手的拳头又松又紧、又松又紧,最终他在谢书的背上轻锤了一拳后,甩头走了。
“你弟还是有点良心的。”谢书说。
“我扶你回屋。”夏景瑛想使劲,但蹲着的姿势实在不好使劲,两次都没把谢书扶起来。
常少微叹了口气,“我来帮你。”
回了屋,夏景瑛将谢书轻轻地放在床上,给他望闻问切都来了一遍。
常少微就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谢书和夏景瑛的表现都能说明他们对彼此是认真的,他经历的事情多,尚且有一点点不能接受自己的好兄弟是断袖,更别说夏志国这样的老一辈。
常少微已经预见他们之后困难重重的道路。
“我真没事情。”谢书拉着夏景瑛的手,隔着被子放在自己的腹前,“你别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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