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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勇卫营的阵地上,土木工事前,你冲我顶,你砍我刺,陷阵的满清炮灰们,血肉横飞,成片的倒下,血流成渠。
“啪、啪、啪”
“咻、咻、咻”
坡道下的满清炮灰们,举着鸟铳,拉着弓弦,和上面的明军对射着,不时的有人,中弹中箭倒下。
勇卫营的将士,训练有素,纪律严明,阵列严整,又居高临下,占尽优势。
眼看着,攻坡道的满清炮灰们,陷入苦战、死战,落入下风。
300米外的满清鞑子阵地,正蓝旗都统阿尔津,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阴沉着脸,对着身边的多波罗横,点了点头,恶狠狠的说道:
“点火,开炮”
“等前面乱起来,你就带200骑兵,冲上去”
都统阿尔津,发狠了,要一举破阵,时间不等人,在这里耗费的时间太多了,困得越久,变数越大。
久经沙场的他,走一步看三步,前面砍伐大树,清理通道,也是为了骑兵冲杀,即便是仰攻,也得冲阵。
勇卫营的阵地,要想堵死清军,就必须卡住山道。
好在山道土坡较高,又堆积大量的泥沙土木工事,增加了进攻的难度,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必须仰攻。
“轰、轰、轰”
满洲大兵们,开始打炮了,4门虎蹲炮,硕大无比的铅弹,沿着山道方向,呼啸而来。
“啊、啊、啊”
山道土坡半腰上,几个鸟铳手和弓兵,被大铅弹碰了一下,残肢断臂,就撒了一地,幸存下来的重伤者,哀嚎着,抱着残肢,一路滚下去,凄惨无比。
都统阿尔津,太狠了,明军和降兵们,一起被轰,因为这个时代,火炮根本没有准度,全靠经验目测。
山道土坡上,人头攒动,铅弹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条长长的血带,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狗鞑子”
山道下面的降将高应风和王安,脸色剧变,震惊无比,不可思议的看向后方,低声骂了一句。
“杨将军,准备吧”
位于明军阵地,后面的总兵潘世荣,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眉头紧皱,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千总杨定,缓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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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要不要?”
位于大平铺后山的岷王朱雍槺,听到巨响后,脸色微变,从木墩上,霍的一下站起来。
双手紧握拳头,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盯着军师邹简臣,缓缓的问道。
“大王,不用急,还不到时候”
军师邹简臣,放下手中望远镜,回过头,脸色平静,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安慰道。
环顾四周,看了看蜀王世子、黔国公还有副将朱宏正,都是一脸的急切。
都在担心啊,火炮啊,战争之王,糜烂数里的存在,几轮下去,很容易崩。
“大王,要不这样,派抬枪手去吧”
沉思片刻后,军师邹简臣,眯着眼,摸着小胡子,淡定的提出建议。
都是行家,从声音中,就能听出来,是虎蹲炮,射程500米左右,抬枪的射程和威力,足够压制了。
“潘忠,抽100组抬枪手,火速增援大蛇腰”
听到这话,岷王朱雍槺,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二炮司千总潘忠,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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