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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淮痕和系统精灵们打嘴炮时,2万张军士兵的神情已经由惊愕无比转为掌声一片。
看着突然冒出的巨大裂隙,全体士兵的脑路上,闪过了相同的想法:
天佑我的主人。
“这个大裂谷,居然是大司您的”冉闵更惊讶得声音发抖,望着李淮痕的目光里,都充满了敬畏之情。
这是从心底发出的崇敬之情。
若说在前,则是云龙现世传奇,在冉闵心里,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今日、今日,他已经深信不疑了,李淮痕的确实是圣人转世云龙现世。
不然,又如何解释到了这个紧要关头,天地之间就裂开了一道缝,堵住了近在咫尺咫迟之敌。
“我早说过,我有上天护佑,不必担心”
李淮痕只淡淡一笑,眼光已经投向了粮营,鹰目中杀机猎猎狂燃,“去卑,我已为你拖延了王晖足够时间,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前方,张军势如破竹,去卑率领一千匈奴骑兵组成的锋锐之阵犹如钢铁刺猬,已经撞上第四鹿角。
三重厚盾形成天衣无缝之鳞甲,鞠义之箭矢虽密集虽利大于弊,但一根都不能穿透。
匈奴骑兵在鳞甲仅存的空隙中,伸出数十丈重的利刃,重重地刺在了敌营上,把敌营栅里伸出来的枪和刀,全部挡住了。
骑兵中破军弩手、利箭狂射,外围敌卒如同稻草,片片射向血泊。
骑兵之前敌反攻之势由此受到镇压。
骑兵的步步紧逼,最后靠着圈角、内中刀的盾手借助大盾的掩护,用长枪狂劈鹿角。
最后一条5丈多宽的缝隙被生生的砍断了。
去卑眼里喷火扬刀高呼:“从缝隙辗过,为我突破了敌营。”
一千匈奴骑兵士异口同声地吼叫起来,像怒吼的钢铁巨兽一样辗过圈角缺口,挟着势不可挡的气势,重重地撞在营墙上。
咔嚓嚓一声。
沉闷至极的撕裂声响起了,粮营木制营墙,刹那间被撞摧翻,倒地而死,营墙后面的一百多名袁军士卒不及闪躲,与营墙同辗成破碎的肉泥。
嚎啕大哭尖叫声,震天撼地,翻滚的热血倒飞在半空中,变成倒灌的瀑布。
石亭粮营被攻破。
望着坍塌的营栅和辗入军营的匈奴骑兵,袁谭原本狰狞的面容,惊魂未定地变形着,已经难看到极点。
“我们坚不可摧的大营,就这样被攻破了。王晖的援军在哪里,我明明已看到他的旗号,他为仲不來救我。”
袁谭唯有空自怒吼,他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自然是绞尽脑汁想不到的,为什么王晖明明就在身边,却偏偏就是救不了他。
望着滔滔江水注入大营的张军和相继溃败的己军,袁谭浑身惊愕得僵直、茫然。
信心全无、惶恐不安到极点的袁谭脑路空白,刹那间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不及多想,袁谭翻了个身,立刻欲弃营逃走。
“大公子,不能逃啊。”鞠义飞马抢在前,抓着他嘶哑地喊:“大公子若是一逃,这百万余斛的粮草,就要被那张贼一把火烧光,粮草一失,我军军心士气必然土崩瓦解,十万大军就要不战而溃啊。”
袁谭猛地一怔,似乎对鞠义这一喝惊醒了过来。
数百万斛粮草却让宋乎著十万袁军的生命忧在宋所,如果丢失于他的手中,相当于断袁绍挥师南征的机会,一统中原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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