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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医生,我称你一声医生,是希望你能尊重这个行业,请你不要再做出这种有违医德的事情来!”陈墨的言语不含一丝温度,听起来却让人齿冷。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被打回原形的白骨精,在陈墨面前自惭形秽。
他骂得很对,她的确利用自身职业之便欺瞒了他的病情。
明明只是简单的落枕,却被她说成颈椎骨弯曲。
外公曾告诫过她,作为医者,要时刻心存善念,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欺骗病患,夸大病情。
可她这样做却违背了一个从医人士基本的道德和素养。
她之前很瞧不上某些私立医院的大夫,为了多赚几个黑心钱,给病人加塞做手术,开最贵的药,故意拖延病症。
但她现在的行为,与那些人又有什么分别?
姜梨的双颊一阵红一阵白,始终耷拉着脑袋,咬着下唇不敢开口。
陈墨无比漠然的审视着她,生怕她再对自己存着半分不该有的心思,直接把话说绝,“姜小姐,你也是出身名门贵族,你的外公和母亲在医学界很有声望,当年新型肺炎传播的时候,他们都是首批志愿者,我一直很敬佩他们。
但愿你的行为举止不要让祖辈蒙羞,礼义廉耻这种东西,我希望你能有。”
他向来毒舌,更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却不知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宛如一柄又一柄尖利的冷刃,万箭穿心般刺入了姜梨的身体里。
她浑身颤抖,极力忍住眼底的酸涩感,用着细若蚊蚋的音量嗫嚅道,“对不起……”
陈墨的那些话反复在她耳边循环,令她心乱如麻,杵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下一位病人走入她的诊室,她才猝然抬眸,发觉陈墨早已离开,只剩下桌上那张核磁共振报告,批判着她的荒诞与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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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念文玩店。
沈知懿端坐在电脑前,清秀的眉宇微微蹙起,正全神贯注的搜索着什么,陡然被一阵凄恻的哀嚎声打乱了思绪。
“呜呜……知懿,我都这么惨了,你怎么也不理我啊!”姜梨枕在她的美人靠沙发上,继哭走了第三位客人后,忍无可忍的开口。
她抬起眼睫,无奈地看着她,“梨梨,咱都已经哭了整整半小时了,该歇歇了吧?”
姜梨那精心打扮过得妆容早已哭花,抱着纸巾盒抽噎着说,“他骂我不知廉耻!”
沈知懿握着鼠标的手重重一拍,神色晦暗下来,愠怒道,“太过分了!你等他下次再来店里买东西,我多收他十倍的价钱!”
姜梨闻言打了个哭嗝,委婉说道,“倒也不必,三倍就够了!你一半,我一半,多出来的那一份咱们去搓顿好的。”
沈知懿见她还能开玩笑,便松了口气,凝重劝道,“梨梨,咱换一个吧,非得是他吗?”
“那你呢,非得是裴松鹤吗?”姜梨理直气壮的反问。
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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