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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云见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们现在查的怎么样了?露露她还能好转吗?”张七夕十分担忧。
云见月摇头:“谁也不敢保证她能不能好转,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吃完饭,云见月等人从饭店出去时,天已经黑透了。
虽说绿辞县是个小县城,但这里的节日氛围十分浓重。
街道上的店铺门口都摆了圣诞树,门脸上贴了许多圣诞标识的贴画,街上还有穿着圣诞老人衣服走来走去的人。
张七夕忍不住伤感:“露露以前最喜欢过的就是圣诞节。”
“行了,我们还有事,就先不送了。”云见月无视了伤感中的张七夕,笑眯眯的对她摆摆手,就和陈右等人离开。
上车后,陈右迫不及待的问云见月:“你从张七夕这里打探出什么了?”
云见月疑惑道:“她说的那些话不是都听到了吗?”
“啊?我以为你会听出点不一样的东西。”陈右挠头。
“明天你让人去查一下,那个张七夕是不是有个当过道士的二叔,前几年是不是有玄门中人找他二叔喝过酒。”云见月道。
陈右终于聪明了一回:“你是觉得张七夕在说假话?但这和于露有什么关系?”
云见月耐心解释:“就是因为没关系才可疑。普通人要回忆一件事的始末细节,不可能一点都不思考就顺畅的说出来。所以我怀疑她很可能是早就编造好了这些细节,就等人去问。”
不过也有种可能,就是张七夕本身是个表达能力特别强的人。
现在迷雾重重,还是仔细一些为好。
“那我们现在去哪,才八点。”陈右问。
“现在下班啊!难道现在去找失踪的常婆子吗?要是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要死也早死透了。”云见月理直气壮。
常婆子如果真的被强大的邪祟给带走了,这几天时间够常婆子死上八百次了。
陈右觉得云见月说的有道理,将两人带去了准备好的招待所。
男女有别,陈右只把云见月送到门口,让云见月自己进房间。
他又去送司无命,但司无命完全没打算让陈右进房间,只说了句谢谢,就飞快的关上了房间门。
进门后,云见月插上招待所的房卡,漆黑一片的屋子瞬间亮堂起来。
黑袍俊美男人坐在床上,似乎等了她很久,在她开灯的时候,缓缓转头看向她。
“怎么才回来。”墨沉语气有些幽怨,好像走错了片场的怨夫。
云见月的手直接摸进了背包里,在她的手还没掏出电锯的时候,墨沉已经闪身到了她面前,大手紧紧钳制住她的胳膊。
“还要砍我几次?”墨沉的脸色有点黑,他从来没被人这么嫌弃过。
“不好意思,看到你条件反射了。”云见月慢吞吞的把手从背包里拿了出来,然后走到床头柜前,旁若无人的换鞋
墨沉就静静地注视云见月,也不说话。
只有玉佩里的陆长雪沉不住气,疯狂尖叫:“他怎么又来了!他不会真看上你了吧!为什么到哪他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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