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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蓁:“?”
还能这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虞蓁感觉错了,他的话里仿佛还带着几分无助的哀求。
愣神间,虞蓁再次回神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感受到腰间的腰带再一次松开的时候,虞蓁的眼睛立马睁大了。
她慌乱伸手推开谢聿,结结巴巴:“还、还来啊?不是昨晚才来过吗!”
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画风就突变了呢?
哭哭啼啼的娇弱美人
谢聿握住她的手腕,像昨晚她对他那样压在了女孩的头顶,青年柔软冰冷的唇瓣落在她的颈侧,启唇叼着柔软研磨,声线含糊道:“蓁蓁,昨晚是昨晚,今日是今日,怎么能混为一谈?”
“可是,可是,可是!”
虞蓁回头看见了被她不知道晾在一旁多久了的肘子,指着对谢聿道:“我还没吃呢!”
谢聿不紧不慢地伸手握住了女孩的另一只手,吻着她的指尖,“嗯,那个等会再吃。先吃我。”
虞蓁:“?”
你怎么变得这么骚了?
…
寝宫内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房间内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了起来,平添几分暧昧的色彩。
床榻的被褥凌乱不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原本雪白的肌肤透着股醉人的嫣红。
因为太过于酸胀无力,她的手臂总是会软绵绵的从青年的肩上滑落下来,可每次滑落下来的时候会被对方握住手腕,然后语气像是教导一般,极为富有耐心的将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肩头,语气温和轻哄着地道:“蓁蓁,要专心。”
女孩的眼尾都被欺负得红透了,眼睫湿嗒嗒的,她呜咽地抽泣着:“谢聿,你就是混蛋!”
女孩搭在青年肩膀上的手想推开他,可是她浑身早就软绵绵的已经没有力气,更别说什么要将他推开了。
女孩软绵无力的咒骂声压根提不起丝毫的伤害力,反而像是个柔弱无助的小兔,被欺负得很了也没有还手之力,于是便只能假装凶狠的骂上两句。
可是小兔子不知道,这样不会显得她凶狠,反而显得更加的可怜。
谢聿狭长深邃的眸子又深了深,敛着晦暗不明的欲,那燃烧又翻滚着欲仿佛能将人给活活吞噬了一般。
青年嫣红的唇瓣轻轻的勾着,带着气音的声线温柔地应着:“嗯,我是个混蛋。”
若是虞蓁此刻意识是清醒的,她听到谢聿这么欠打的回答,肯定早就生气了,甚至是已经动手了。但此刻她意识混沌不清醒,完全不知道谢聿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这人声线温柔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明明对方的体温应该是冰冷得可怕,但虞蓁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陷进了火堆里似的,就连鼻息间呼出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在这种迷离又沉沦的气氛下,虞蓁反而觉得谢聿身上的冰凉体温是如此的令她感到舒服又着急。
她实在是忍不住凑过去贴近了青年的肌肤,脸颊轻轻蹭着。
“谢聿……”
女孩轻蹭着他,一边寻求冰凉的靠近他,一边嘴中软糯呢喃着谢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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