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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边进攻的大部分蛮人似乎都被谢琅给吸引了过去,最近来的都是些散兵散将,有周廷和戚良胜在,对付他们不成问题,捷报也一道接一道的来。
根本没有出现所谓军心溃散的情况。
又过了两日,大概是看这情况一片向好,嘉王终于坐不住,找上门来。
事先早就有所预料,所以听手下人说他求见时,温鹤绵并不意外,眼底温度冷了冷:“让他进来吧。”
进来之后,嘉王先是挑眉打量了帐中的情景一番,见温鹤绵一个人都不留,颇有点惊讶,笑了:“温大人就不怕本王把你抓起来威胁他们?”
温鹤绵面无表情:“你打不过我。”
嘉王一看就是没有接触过武功的人,可能有点小手脚,但真正动起手来,他不成气候。
“温大人倒是自信。”谢咏意味不明地笑笑,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陛下杳无音信多日,温大人就不着急吗?”
温鹤绵捏着笔的手一紧,旋即语气淡淡:“我看嘉王殿下比较急。”
不仅是他们的人,看这情况,估计嘉王的人也没能找到谢琅。
也就是说,目前他们处于未知的博弈状态,谁先露出破绽,谁就输了。
“那本王不妨摊开了和温大人直说。”
谢咏自信一笑。
“眼下大家都明白,小皇帝生死未卜,你在这里,也不过是等个结果。我知晓你与小皇帝是师生,感情深厚,但他曾将你囚于宫中,显然也并非有多惦念这份感情。你如此帮他,焉知他来日是否还会感激?你们温家不过是忠于皇室,本王照样是皇室中的一员,换个人,对温大人来说,不是难事吧?”
谢咏还是没有放弃说服温鹤绵的想法。
除了他实在舍不得这样一位美人死于争斗中以外,还有大部分原因,则是他不想和温家对上。
他们皇室的人是疯子,温家那群的护短的又何尝不是?
对上了,还要想办法来解决,很麻烦的。
况且从这几日的情况来看,这位温太傅,未必见得对小皇帝有多深的感情,否则怎么半点不见悲伤之色?
他不信,世间真有人能冷静成这样。
“况且……”谢咏压低了声音,笑容中带了些许暧昧,“倘若温大人想要皇后的位置,本王登上那个位置,照样给得起。”
“少年人没有定性,小皇帝到底年轻,一时情热也就罢了,日后未必能够抵得住美色的诱惑。本王无正妃,与温大人,不正好?”
诸多藩王,谁不眼红淮陵王手中的权势,奈何他们没这个能力,也没有人家的地位,办不到。
若是能将这份权势一并收入怀中,光是想想,都觉得心满意足了。
许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谢咏的视线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让人接触到,只觉得恶心。
温鹤绵:“……”
最讨厌这种评头论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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