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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逐渐开始朝诡异的方向发展。
温鹤绵:“等等……”
她刚开口,谢琅动作极快,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条金灿灿的链子,一头扣在他手上,一头则扣在她手上。
这该死的,熟悉的场景。
温鹤绵瞳孔地震,说不出的复杂和咬牙切齿:“……不是都收起来了吗?你这又是从哪里弄来的?你还真准备把小疯子的名头贯彻到底是不是?”
谢琅语气缓缓:“这么说……也没错。”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曾经还真想过永远把自己与温鹤绵绑在一起。
温鹤绵无语到失声。
谢琅脸皮厚,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语,拉着处于怔愣中的人过去,在榻上坐下。
小狼崽子黏人,也难应付得很。
温鹤绵盯着眼前人,只觉得头大,倒不如先前别置气问那番话,以至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含霜不会么?”谢琅笑着摩挲她的腰肢,手上炙热的温度通过单薄的寝衣传递过去,后半句话陡然低了几个调,暧昧不明,“明明都那么多次了。”
人是不能激的。
温鹤绵心中真来了几分气,淡淡掀起眼皮瞧他:“陛下,不带你这么瞧不起人的,谁说——我不会了?”
“那你教我。”
谢琅眼神晦暗下来,拉着人一起倒在了榻上,手上的锁链随着这番动作,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尊贵的帝王躺在软枕上,唇角似有若无噙着笑意,眼神柔和中带着鼓励:“含霜,我听你的。”
事已至此,再怎么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温鹤绵不似谢琅热衷于这档子事,纵有几分食髓知味,向来不放在明面上讲,她不乐意钻研,大多时候都被动带着沉沦,真掌握了主动权,比想象中要难许多。
总是不得章法。
她怀揣着几分好笑心思,看谢琅忍得辛苦,最后终于没忍住,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他的呼吸发着沉:“太傅是折磨朕还差不多。”
温鹤绵哼笑一声,那双清冷的眸中带上笑:“看出来了?”
这下咬牙切齿的人换成谢琅:“那含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被晾了这么久,谢琅又不是个君子,忍耐早就到了极限,戳穿这层后,当即不再客气,开始剥衣裳。
安静的寝殿里,除了悉悉索索的细微响声,就是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偶尔夹杂着一两声闷哼,仿佛连空气都渐渐暖起来。
玉瘦香浓,檀深雪散。
……
总之这个生辰过得令人印象深刻。
特指温鹤绵。
撩拨的时候有多痛快,后面被拽着不肯松手的时候就有多想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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