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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勾心斗角,诸事纷扰,想必他们早就厌烦了。
温鹤绵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自己。
天热了,有点嫌弃。
谢琅觉得温鹤绵这话有点敷衍,哼唧着不愿松手:“含霜是不愿让我见他们吗?我有那么拿不出手?”
温鹤绵冷静应对:“我记得我还没有答应你吧,陛下。”
谢琅,典型的学一步走百步,真给他点颜色,恐怕想开染坊了。
谢琅蛮横:“那也可以先见见呀。”
温鹤绵还未反驳,殿外霍平疾步而来,看见二人亲密的举止,眼皮子一跳,赶紧垂头,声音冷硬:“陛下,淮陵王至京城,正在外求见。”
谢琅:“?”
“呵。”
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温鹤绵皮笑肉不笑,侧着头抬眼,好整以暇:“陛下不是想见吗?巧了,去吧。”
谢琅:“……”
你是对小皇帝有意?还是舍不得?】
谢琅额头缓缓滑落一滴冷汗。
从放松调侃到严肃正经不过片刻。
温鹤绵不咸不淡地笑:“陛下怎么不吭声了,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一问一个不吱声。
霍平埋头,以拳抵唇,想笑。
温大人果然能将陛下治得服服帖帖。
谢琅是想见,没想到会这么快意外见到。
猝不及防。
他叹了口气,苦恼:“太傅,别调侃我了……霍平,还不快去把人请进来!”
按理来说,守边将领无诏不得私自入京。
温家确有特权在,温乘渊又足够坦荡,除他以外就带了几个护卫,远达不到威胁皇城的地步,不足以落人话舌。
况且他找上门来,是帝王有亏在先。
霍平去请人,见这位一路绷着脸面色黑沉,原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刚开口又噎回去,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好掺合,也不占理。
明明是两父女,帝师温和从容,淮陵王却严肃凶悍,身上气质截然不同。
或许是学了那位江淮出身的王妃?霍平没见过,不太清楚。
希望陛下能谈妥吧,否则诸后事宜,恐怕不好商量。
霍平一脸担忧地送温乘渊进入了太子殿,他瞧着那背影只觉得杀气腾腾,心中忧虑更甚,拉过旁边的属下吩咐:“都往外撤一圈,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贸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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