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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鹤绵:“好。”
府中确实已经被抄得差不多了,温鹤绵还以为会很难找,结果没想到刚进去没几步,就看到了那棵栽种在庭院中间的枇杷树,枝繁叶茂,煞是喜人。
“我还以为他会在家中栽些名贵树种,结果没想到栽了棵枇杷树,这树看上去年份挺久了,嘿,说不定来年还能吃到枇杷。”
陈义在一旁笑。
不过笑着笑着他就发现温鹤绵在沉默,疑惑问:“温大人面色这么凝重,难不成这枇杷树有什么蹊跷?”
“不,我只是想到一个故事。”
温鹤绵声音低了许多:“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好新奇的故事,我以前没有听过。”陈义摸了摸下巴,“但他看上去不像那种为情所困的人。”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宁贺褚。
温鹤绵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我能把这棵树挖走吗?”
陈义乐呵呵的:“一棵树而已,温大人若是要,回头我让人挖了送你府上去。”
“行,多谢了。”
说到的是做到了,温鹤绵不想继续打扰他们办案,主动告辞离开了。
-
宁党一倒,下一个最有权势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忙过后,来拜访温鹤绵的人顿时多了起来,她疲于应对也不想应对,让路叔通通给拒掉了。
宁贺褚那时有人猜忌就是因为权势滔天和结党营私,不管怎么来说,温鹤绵都不想成为下一个他。
清扫完乱党后,朝廷中也是经历了一波大换血,许多官员都变成了新面孔,他们也算是生而逢时,恰好遇到缺人的时候,运气好极了。
不知道谢琅是做何打算,内阁的事暂时没个定论,温鹤绵待在府中,也不想自投罗网去找他,心中暗暗盘算着要怎么把吏部尚书的位置给推出去。
明说吗?
温鹤绵想了想小崽子那股执拗劲儿,摇摇头,感觉行不通。
她其实隐约有种感觉,谢琅之所以把官位往她手上塞,有一定原因可能是因为,想要绑住她。
这算计,恰到好处。
如此的帝王心计,还是她亲手教出来的。
温鹤绵轻叹了口气,下一刻,抬手挡住了想要触碰她的那只手,语气无奈:“陛下。”
谢琅轻轻磨了磨牙,心头有股郁气,脸上却还是挤出个笑容,声音带了几分委屈:“是不是我不出宫来找太傅,太傅就准备永远躲着不见我了?”
温鹤绵会武,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这是好事儿,但某些时候,没有那么好,至少谢琅想从后面偷偷靠近她,基本是不可能的。
温鹤绵是有这种想法,可当面哪能承认,脸不红心不跳:“没有。”
少年声音低低的:“朕才不相信。”
温鹤绵哑言,不相信问她做什么?
“温鹤绵,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就真的那么难以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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