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4章
让人在莒县城外扎营,吕布带着女眷以及陈宫典韦等人并一众侍卫来到了城外,却发现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站着拿着弓箭长矛的士兵。
“主公,这是拿咱们当黄巾贼了啊......”陈宫说了一句。
不等吕布说话,城墙上一个顶盔掼甲的人探出头来吼道:“城下何人?来我莒县所为何事!”
吕布朗声问道:“城上可是琅琊相萧建吗?”
萧建答道:“正是本相!你是何人?”
“我是吕布!新任徐州牧!”
吕布?徐州牧?萧建一脸问号。
琅琊在黄海之滨,对于国都一直在长安和洛阳的大汉来说可谓是偏远地区了,因而消息也不甚灵通。
所以萧建还未收到吕布被任命为徐州牧的消息。
一时他也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脑子一抽就问道:“徐州不是一直由陶谦认刺史吗?为何又要温侯来做州牧?”
吕布冷声道:“陶谦监管不力,徐州境内黄巾肆虐,百姓疾苦,我来做州牧亲灭黄巾,有问题吗?
怎么,难道你怀疑我假传圣旨不成?”
萧建忙说道:“温侯息怒,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徐州治所在彭城,为何温侯跑到我这偏远的琅琊国来了?”
“我他妈能不能来视察工作?”吕布已经不耐烦了。
典韦吼道:“主公!这厮好生无礼,竟然如此对待上峰!干脆咱们杀进城去问他的罪!”
太史慈也已经弯弓搭箭瞄准了萧建的脑袋,一面看向吕布。
只要吕布一声令下就准备将萧建射杀在城头上。
陈宫忙劝住了两个暴脾气,对城上吼道:“萧建!使君这次是先救了北海之围才南下徐州的。
途经你这里有些公务要交代,你竟敢将使君拒之门外,如此傲上失仪,不怕使君治你得罪吗!”
萧建也感受到了城下的杀气,忙将身子放矮了一些,只露出半张脸在女墙上喊道:
“使君息怒,如今黄巾作乱,我身为琅琊国相不得不小心谨慎......
我让人放下吊篮,还请使君将印信放进去给我一观!”
这下连陈宫都有点生气了,这萧建是给脸不要啊!
吕布却是不生气了,拦住了众人,回头跟车里蔡文姬要来了刘协册封自己为徐州牧的圣旨,卷在了一支箭上递给太史慈。
太史慈会意,抽出长弓来嗽的一箭就射了出去。
羽箭擦着萧建的盔缨笃的一声射在了他身后的木柱上!
萧建差点吓尿了!这箭法也太准了吧?
一旁的侍卫忙将箭拔了下来,递给了萧建。
萧建解下诏书只草草看了一眼便忙说道:“快!将弓箭都收起来,开城门,迎接使君入城,再让人准备酒宴......”
说着急急忙忙的下了城楼,城门刚一打开就迎了出去。
来到吕布跟前萧建忙拱手行礼道:“萧建不知是使君来此,也未曾收到使君上任的邸报,因而怠慢了使君,还请赎罪!”
吕布却是呵呵一笑说道:“无妨无妨!如今天下不太平,你身为一国之相,小心谨慎点是好的!
我非但不怪你,还要夸赞你的小心谨慎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