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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舒看着失去战斗力意志的殷离沉默良久,之前的问话如同千斤重一般,不敢再继续问。
最后秦峰看出了她的不对劲,陆沉渊简单解释之后,秦峰带他们进了研究院。
依旧是那间透明的白色房间,不过这次殷离的待遇和那达烈可谓是天差地别,那达烈坐在里面有吃有喝。
殷离则是被烤在凳子上。
他如同失了魂一般,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江望舒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陆沉渊:“我在抓他回来的路上遇到百里青,百里青告诉他,阿苑已经死了,世界之心救不了她。”
“他就信了?”
“起初他自然不信,但百里青取出了一些世界之心的能量给殷离,而后不知道殷离做了什么,世界之心的能量消失,过了一会儿他就开始意志消沉。”
“在回来的过程中,他企图寻死,但在被我禁锢住之后,就是这副模样了。”
秦峰站在外面替江望舒问话:“望舒的父母,是被你抓走的?”
殷离不答,反倒是抬头定定地看着陆沉渊,双目赤红:“如果我说了,你们是不是可以解开禁锢。”
得到陆沉渊肯定的答复之后,殷离才又重新垂下头:“是我抓走的。”
秦峰继续问,问出那个江望舒甚至不敢听到答案的问题:“望舒的父母还活着吗?”
昏迷
“死了。”
殷离声音冰冷,甚至带着点快意:“他们死了,哈哈哈哈,死得好,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拿出世界之心,阿苑就还能活。”
“阿苑死了,他们凭什么还活着,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
他在长笑两声之后,声音顿止,目光死死地盯着陆沉渊:“现在可以解了吧。”
陆沉渊在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江望舒。
只见江望舒面上空空的,没有悲伤,甚至什么情绪也没有。
这样的江望舒让陆沉渊一时之间慌了神。
他宁愿小骨头狠狠地哭,也不愿意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好像随时都会随风散去一样。
陆沉渊轻声唤她:“小骨头,要给他解了禁锢吗?”
解了的话,殷离就会寻死,但他也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江望舒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点头,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一片虚无的空间,能听见陆沉渊说的话,但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想她应该是点头了。
因为她看到在阿渊挥了一下手臂之后,殷离面无表情地抬起头,而后看着天空的方向,目光怀念,面带笑容。
下一秒,他缓缓闭上眼睛,精神力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逐渐消散
江望舒觉得,随着他眼睛慢慢闭上,她眼前似乎也逐渐变暗,又变暗。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江望舒听到阿渊焦急又沙哑的喊声,一下又一下,如同深陷绝望的野兽在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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