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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本着漂亮的事物多看两眼也是好的,白青岫全程如坐针毡。
倒是贺卿恍若无觉专心致志地与白青岫“搏斗”着。
今日在旁人的眼中有多荒唐都无所谓了,左右此地相距京城甚远,而回到长安后他还是那个杀伐决断的皇帝。
等伙计过来说房间布置好了,白青岫便抱着贺卿窜上了楼。
才进房门,白青岫腰间的宫绦便不知落在了哪儿,大氅落在了地上,衣带被解开,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白青岫才关上房门,贺卿便将人抵在了门上,一只手扣上对方的后脑,将他的猎物彻底地圈入了怀中。
另一只手掌自锁骨一路摩挲到喉结,继而掐上对方的下颚,拇指的指腹漫不经心地碾过对方的唇瓣。
贺卿顶了顶白青岫下身,轻声道:“殿下,您现在好漂亮。”
殿下的眼中如繁星璀璨,满是对渴望的神情,是如春水般的潋滟。
语毕,贺卿覆上了白青岫的唇瓣,下身被猝不及防地作弄,白青岫本能地抗拒,而在他分神的一瞬间,便只能任由贺卿掠夺。
白青岫被吻得有些失神,他可以想象得出贺卿说得漂亮是哪种漂亮,一路上被磋磨了那样久,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一开始白青岫就没想着掌握主动权,接下来便只剩下被动承受,白青岫本能地环抱着贺卿接纳着对方的亲吻,与之交缠直至唇齿微麻。
白青岫的顺从令贺卿有些疑惑的不可置信,他用肯定句说出了疑惑的语调:“你愿意的。”
可他分明在说:你怎么会愿意呢?
白青岫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言语认真而肯定:“我愿意的。”
而后回应白青岫的是更激烈的热情……
从门口到床上的这一小段路……
“这里的东西不见了。”
“我们可以等回去再穿一次。
我是你的,白青岫是贺卿的。”
“你是我的。”贺卿重复了一句,他感知着手中的东西,是那样鲜活的反应啊,一点也不乖。
……
白青岫不知被注视了多久,直至贺卿俯身在白青岫的耳畔低语呢喃:“殿下,您知不知道您现在有多漂亮?”
生理性的泪水从白青岫的眼眶滑落,他说:“那您喜欢么?
督主,您帮帮我好不好?”
为什么他会这样坦然地接纳这样的对待?贺卿不解,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接下来的事情……
殿下的三千青丝如瀑,带着些潮气散落在了床上,那明显的喉结上下微动,又是一声呜咽,这幅漂亮而又脆弱到惹人怜爱的模样是自己弄出来的。
贺卿蹙眉、目光愈发凶狠,那心中无限的躁动与不安无处纾解:这幅模样是我弄出来的,可是……
我不能占有他。
……
贺卿很快地就将白青岫玩成柔软不已一副泥泞的模样。
贺卿询问对方:“殿下,听见您自己的声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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