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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岫本就情动,现下更是难耐,那十分的耐心化作了五分,他……
(以下省略很多字)
贺卿呜咽了一声,身体本能的紧绷,他求饶道:“殿下,慢些,我受不住。”
“不是说要榨干我?这才开始就受不住了?”
“放松些……”
……
疼痛感清晰,贺卿有些无奈,到底是谁人能受得了这样一直杵,如同捣药一般重重地往里凿着,属于是能凿多深就凿多深,却毫无技巧可言,又怎么让自己放松呢?
贺卿不禁腹诽:这龙阳图也没教多少有用的东西。
他刻意地叫了了几声给殿下听,又耐着性子告诉对方:“殿下岂不知其实谷道中也有一处妙处,殿下慢些,耐着性子找找看好不好?
再然后轻重缓急、磋磨那处即可。”
贺卿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对方想说的话,遂先发制人,软着声音告诉他:“殿下难道不想要奴婢在您身下哭着求饶吗?”
白青岫有几分意动,可惜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殿外的小太监便高声禀报某位大人求见有要事与陛下商议……
白青岫眼底浮现出几分不耐,他逐渐放缓并停止了动作而并且替对方解开了绑缚着双手的发带,做完这些方才宣人进殿。
贺卿瞧着殿下这一系列的动作不禁莞尔,觉着美事被旁人打断了应当是十分不爽的。
是自己勾他的,如今事情做到一半却被强行中止,思及此处贺卿不仅毫无愧疚之心竟还笑出声来。
白青岫瞪视了贺卿一眼,恐吓道:“等会再找你算账。”
这模样简直和那只猫主子一般无二,殿下有要事处理,而贺卿也没有避嫌的自觉,反而蹲下身钻进了桌下,跪行至人的腿间藏匿了起来,他觉得此时此刻还是替殿下纾解一二方是重中之重。
桌椅之间的空隙逼仄,要容纳一个成年男子还是有稍许困难,贺卿左右施展不得竟还腾得出心思去撩拨对方:“陛下若是难受不如奴婢用嘴为您……”
白青岫微愣,一时间并未答话,贺卿的举动本就令白青岫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不论是怎样的处境,他仿佛永远这样的心甘情愿,永远这样的泰然自若。
可这样的事,若是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来做,至少此刻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贺卿见白青岫的模样,便知他是默许了:“殿下放心,只要您收敛些,他是不会察觉的。”
贺卿方才动作的时候,殿中也来了客人。
殿中那人跪着说了许多的话,翻来覆去都是在弹劾朝中的另一人,说得那样的情真意切、字句泣血,而那其中的真假却仍是有待商榷。
其实那通篇大论大多都是废话,白青岫听了个大概,思绪连带着心跳都被藏在桌下之人所影响着。
他正襟危坐,左手扣在桌面上那副严肃的神色比上朝时还要威严些,而右手却置于桌下覆在贺卿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
贺卿的技巧其实很好,不论是那双手、还是那张嘴……
有时要竭力遏制住自己才不至于失态,有时却好像是在故意捉弄自己……
简直是——要人命了。
白青岫被勾得难耐,便生出几分急躁来,于是乎扣着对方的后脑……
那一瞬间的满足难以言喻,而后余光瞧见贺卿眼中带泪的模样更觉惹人怜爱,又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后悔来,他似乎是莽撞了些。
大臣的长篇累牍终于结束,白青岫松了口气,他的言语冠冕堂皇得挑不出半点错处:“爱卿所言朕已知晓,爱卿先回去,待朕命人办理此事,若爱卿所言属实朕一定严惩不贷。”
等到那位大人彻底离去白青岫才慌忙叫贺卿松口,在有人的情况下做这样隐秘而刺激的事,白青岫紧张不已唯恐为人所知,而贺卿却仿佛毫不在意的模样,那般的没脸没皮。
白青岫往后坐了坐,低头与之四目相对,手掌轻抚上对方的面颊问道:“方才……伤到了没?”
贺卿仰头看向白青岫,全然臣服的姿态,他忍不住地掩唇低咳了两声,随后摇头道:“还好,只是殿下太莽撞了。”
那眼底的情绪又怎么瞧不出呢?白青岫的心在这一瞬间被填满,柔软得不行,他拉着对方起身道:“去塌上。”
“可奴婢看陛下似乎很喜欢奴婢跪着伺候您。”贺卿嘴上这样说,却还是顺从地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站起身来。
“去塌上继续。”白青并不想理会贺卿的言语,对方总是牙尖嘴利,单这方面,他是怎么也比不过的,若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事情又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发展了。
可他也并未否认,他当然喜欢贺卿方才的姿态,恶劣心作祟,谁又不喜欢这样的一个人臣服在自己的面前予取予求呢?
只是紫宸殿的地砖冷硬,跪得久了只怕伤身,若是以后铺了毯子倒可以让对方跪上一跪……
“殿下。”贺卿乖顺地躺在白青岫的身下,那声音温软得紧。
“嗯?”白青岫应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贺卿请求道:“我想出宫。”
白青岫讽了一句:“朕都许久没出去了,你倒是会想。”
贺卿恃宠生娇,继续同对方讨价还价:“只一会。”
“两个时辰。”白青岫十分受用贺卿的态度,算是应允了对方的请求。
这世间哪有什么狐貍精,要说有,也只有贺卿:
前些个日子,白青岫有所松口,底下的人便送了不少美人画像与名单上来,他挑挑拣拣,理智与情感天人交战,心烦意乱之下终于还是将此事又搁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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