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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坠的过程中,迟岁感到从未有过的自由。
迟岁好像天生有双翅膀,不服管教,一心向着远方。而现在,他被束缚得太久了,像是被关进了小小的笼子里,逐渐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
唯有他与江肆年的连结,是羁绊,而非束缚。
与此同时,周俐刚好进门,一脚就踩到了迟岁的测试卷。
她弯腰,将纸飞机拆开,看见姓名栏写着大大的“迟岁”两个字,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迟岁,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爸爸就在门口,你还不安分!”
迟岁不听,继续在纸上涂涂画画,好像与他无关。
迟意鸣后脚就跟了过来,身上的酒味重得熏人。
他指着迟岁质问:“迟岁,你什么态度啊?”
迟岁站起身,冷笑:“你管的着我吗?”
迟意鸣被激怒,冲过来揪住迟岁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起来:
“我是你爸!你说我管不管的着你?六亲不认的白眼狼!”
周俐被吓坏了,连忙上前阻拦:“迟岁家长,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吓着孩子……”
可惜迟意鸣的力气太大,两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周俐怎么拉都拉不动他。
迟岁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踹上迟意鸣的腹部,疼得他呲牙咧嘴。
此刻的他,暴戾而阴狠,像极了一头养不熟的狼。
周俐大吼,试图制止这场闹剧:“迟岁,你在干什么?!别打了!”
万众瞩目下,迟岁居高临下地俯视倒在地上的迟意鸣,笑容轻蔑,一字一顿地缓缓开口:
“我是你爸。”
chapter9
紧接着,高二八班的教室上演了大家此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迟岁和迟意鸣扭打在一起,将身边能用上的东西都用上了,手段残忍得不像话。似乎对方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仇人。
期间,周俐喊了几十个同学帮忙拉架,都没能将他们分开。
眼见迟意鸣的拳头就要落在迟岁身上,江肆年迅速站到他前面,硬生生地替他挨了一拳。
迟意鸣的力气很大,一拳下去,江肆年的嘴角和鼻子已经溢出了血迹。
……
混战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最终以迟岁将迟意鸣推下楼告终。
当时,两人从教室打到走廊,没注意到身后的楼梯,迟岁一推,便将他推下了楼。
迟意鸣连着摔了好几个跟头,似乎是被打怕了,这才安静下来。
迟意鸣受了伤,没敢再跟迟岁叫板。但迟岁也没好到哪里去,额角被对方拿烟灰缸砸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看起来就触目惊心。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痛,面无表情地盯着迟意鸣。
像一个麻木的机器。
不仅是在为他自己,更是在为刚刚江肆年替他挡的那一拳。
他不理会世俗的声音,厌恶墨守成规,只想保留自己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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