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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肆·武娘子思想涉邪邀夫君当探花郎
趁武宋去寻梯子的档儿,颜九儒张个眼慢,变成人形,袖好那包来之不易的猫食,然后理一理头发,整一整衣襟,眨一眨眼润眼眶,好让眼珠子瞧起来是朦胧惺忪的睡模样。
落梅与几只猫瞧自家男主人忒会伪装,鄙夷地喵呜一声就散开了。
睡模样刚装成,武宋便拿着梯子从房内出来,颜九儒揉着睡眼,迷迷糊糊地问:“娘子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家中出现老虎,武宋险些忘了自己的夫君半夜三更不见了踪影,这会儿那位不见踪影的夫君立在寒风中,她又把老虎的事儿给忘了,抬着梯子走过去问:“夫君你刚刚去哪儿了?”
颜九儒铺眉苫眼,轻轻咳嗽起来,揉着太阳穴说:“有些咳嗽,不知是不是感寒了,我怕将身上的病气传给喜悦,就去她房里睡了,刚刚听到一些声响,怕有什么事儿,就出来看一看……”
“怎么一点血色也没有了,我摸摸……”武宋一脸担忧,嫩凉的手指摸上了颜九儒的额头。
额头不温不热,不过颜九儒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武宋不敢掉以轻心,歪着头柔声问道:“没有烧起来,要不要先吃挡戗的点药防一防?”
颜九儒身躯凛凛似习武人,不过面庞风流白皙,有几分颜色,还有几分书卷气,一旦染些病气后就变得娇滴滴的,堪怜堪爱。
这么娇弱的男子,大抵是一推即倒,可随意蹂躏折磨了。
也不知蹂躏时他会不会和女子那样娇啼婉转……武宋歪头看着毫无血气的脸庞,忽而邪思入脑,她两颊满娇羞,睫毛颤颤,眼珠子略转,看向了别处。
她怎能有如此邪恶的思想,可是……还真有些好奇了。
含羞的人儿甫一靠近,香气扑鼻,颜九儒心猿意马,身子酥了半边,垂眼看到不假脂粉的姣好的容颜,喉咙一燥,舌尖吐出,舔了一下因失水而骤然发紧的唇。
舌尖上还留有手腕上那寸肌肤的柔腻感,他舔着自己的唇,脑子里却想着香艳的闺房乐,想着,揉太阳穴的手渐渐垂放在股边,然而他忘了袖子里藏有猫食……
手一垂落,啪嗒一声,那包沉甸甸的猫食掉落在二人的脚边,有几颗猫食调皮,从口子里蹦出,落在地面上。
对今夜处处掉态的自己,颜九儒只想出粗,说一句“真个么娘的没采”。
武宋听见声音就把头低了低,望脚边看去,看到恰好掉落在脚边的猫食,忽而想起那只顺拐越不过墙的大老虎了,她口角刚开,要说起方才的事儿,但颜九儒灵机一动,截住她的话头,说:“我刚出来就看到有个黄黑黄黑的玩意儿爬墙溜走了,留下了这包东西……我琢磨着是偷猫食的贼儿,哎,但我今夜的脑袋嗡嗡作响,实在疼痛,便没有去追了。”说着,他脚下偏偏倒倒,二指捏着眉心痛吟不已。
颜九儒装得十分像,眉垂目闭,额头上涔出了一层细汗,武宋本就没有怀疑他是老虎,这会儿见他有病,心里甭提有多着急,弃了梯子,掖着他回屋避风:“先回屋里,今夜风大,待会儿吹得头更疼。”
“我今日在喜悦的房里睡就好。”颜九儒嘴里不停说自己有病气,不宜与她们同睡一榻。
武宋不放心他,怕他后半夜身子忽然火热起来烧成个半疯癫:“没事,喜悦已经睡熟了,我先抱她回自己的房里。”
打了老虎以后,颜喜悦睡得格外熟,还做了个好梦,嘴角弯弯的,两排牙齿咬着大拇指格格笑,武宋抱她回去后勾留近两刻钟,确定她不会因爹娘不在身边而惊醒才离开。
无病装病的颜九儒睁着眼睛,情深似火但仿若失了精魄,嘴巴蠕动,细咏周诗,慢诵毛诗,他今夜色心也忒紧了些,咏诵两刻钟,胯下烈焰灼灼,不肯萎缩,他转而忆那肌不冰而如冰,肤非雪而类雪的春光自娱,才忆到一团白肉,武宋便回来了。
伟具似感应到了香气,在暗处暴跳不止,随时要破衣而出。
好想和娘子做吕字。
好想登堂入室,和娘子闹春宵。
颜九儒羞涩,不愿让娘子觉得自己是一位急色君子,于是抱着一床被褥夹在腿间,而后翻个身,侧身躺着。
唉,不知梦里有没有高人指点,指点如何成为当代的柳下惠。
不知不觉,漏下已三,武宋有些疲惫,吹了油灯,和衣上榻,挨着颜九儒的背躺下。
她本是有些睡意的,但靠近那具温热的身躯后,方才的邪思速速在脑中飞过,而这会儿的邪思更不雅了。
她竟在想颜九儒因男女事快活非常,胸膛起伏不定,泪花儿滚滚的模样。
这模样定然波俏又勾魂,不输美人的娇态。
越想越无耻,武宋羞答答掩了火烫烫的粉脸,拘着手脚转过身去,和颜九儒背对背而睡。
她在胡思乱想,颜九儒又何尝不是,被心爱之人触碰一下,浑身热浪滚涌,他咬着下唇忍受寂寞。
最后当是难以按捺,他猛地一个翻身,搂住一截柳腰,鼻尖深埋在颈窝里嗅香气,嗅够了,又将咬得湿热的唇在香喷喷的玉颈上吻了起来。
他解释:“我……我就亲亲娘子,可好?”
“嗯,好。”武宋转过身来,秀眸之中早有一抹情欲。
她静静地躺在颜九儒身下受吻,唇瓣吻到锁子骨时,妙处开合有度,但颜九儒只做亲吻之事,不曾有别的不雅行为,从脖颈吻到锁子骨,然后到肩膀处,之后又把唇往上移动,在下颌、耳垂处来回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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