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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让她许愿的男人。结合让她醒不来的梦,三人都几乎确定,那个人就是神。
这倒是契合谢无垢的话。封不语看向钟灼,见他微不可查地点头,知晓这是钟灼用神力探查过了,月楼没有说谎。
虽然还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但三人的心几乎放下了大半。与此同时,另一个疑问浮出水面:不仅是神,她还梦到了雁寻仙主。那么,这个梦到底是过去,是未来,还是只是一个单纯的幻想梦?
那就只有去问雁寻了。
他们刚把这个问题压进心底,便见月楼眨了眨眼,对着三人问:“先生,为什么你们的右眼上有痣?”
三人的眼皮同时一跳。
为什么、眼皮上、有痣?
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瞬,又好像过去了千万年那样长久,他们在心里将那个问题拆解又拼合,仿佛第一次识字那样错愕,又过了一会,才姗姗来迟地理解了她的问题。
……什么意思?
神的右眼……没有痣?
谢无垢立刻反驳自己道:不可能!且不说月楼这三百年间的选人标准,就说萧川柏给他看的那尊西京神像上,神就是有……等等。
萧川柏给他的西京神像……
谢无垢无声骂道:被那个口口给坑了!就知道那家伙不安好心,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那一头,月楼还在等他们的回答。
谢无垢刚想开口,便见钟灼从容反问道:“殿下,您靠痣认人吗?”
月楼也是一愣。
当然不是这样。月楼从不靠痣认人。
“那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不需要她回答,钟灼已知道了答案,他又问,“不是您先认出我们的吗?您还说过,自己不会认错。”
这下,轮到他反客为主了。
他紧紧盯着月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您到底是靠什么来分辨人的?”
或者说……她到底是用什么来分辨神的?
月楼张了张嘴。
她看起来很想说什么,但不知为何,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试了好几次,最后道:“因为先生……就是先生啊。”
这算什么回答?
三人面面相觑,却也看出了一点端倪。她方才分明是张了嘴、说了话的。为什么没有声音?是她不想说,还是她不能说?
封不语坐在床边,换了个方法,问:“那么,殿下眼中的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谢无垢也道:“在西京的传说里,神是冰雪的化身,祂无欲无求,如雪原般空旷冷漠,只要信徒给予祂足够的祭品,祂就向信徒交换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封不语注意到他的形容:“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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