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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把人拉出来。
拉出来了才发现崔真真的腿受伤,整条右小腿上锯齿状的印痕,裤子破戳洞,渗出血。
估计是摔下去的时候被捕兽夹误夹了,她皱皱眉:“没事,不影响。”
“那你还挺幸运。”另一个人漫不经心道:“伤的不是眼睛,也没破相。”
“……”
所以怀疑她自己弄的吗?刻意没伤到要害。
是,那又怎样?
“坐着。”宋迟然按她的肩膀坐下,自己出去走了一圈。
以为他去认路,回来的时候却拎了一个急救箱,弄得人摸不清头脑:“哪来的?”
“树下。”他偏头,用脑袋指。
“谁放的?”
又不是常走的路,时书雅挑的路线必定人迹罕至,谁会无缘无故往一片荒地老树下放医药箱?
“谁知道。”把东西都拿出来,宋迟然推了推箱子,给她垫脚。
崔真真知道他想干什么,借此验证身份,但也没拒绝,双手往后倒撑着身体,抬起腿往上放。
因为这也是她想要的,写在她的剧本上,是今夜最重要的情节之一。
宋迟然戴上一次性手套,脱掉鞋子、袜子,挽起裤腿。
光裸的腿骨在暗夜中划出两条细白的线。
崔真真,崔珍珠,两个名字,两种迥然不同的形象在他用生理盐水哗哗冲洗过小腿、用沾碘酒的棉签触及伤口的那一个便如夏天两根黏糊糊的冰淇淋般溶到一起。
她发过的照片,她曾对他的讽刺——我怎么敢认输,就这样屈服霸凌,让学长觉得无聊。
她的锁骨,她的链条,她的谎言与乖张,她所张扬的肆无忌惮地以大量金钱为报酬炫耀过的身体每一个部位每一处线条。她的脸。
那张雪青色的脸,坏掉的白巧克力,清绝漂亮,这一次没有化妆。
少了白天五彩斑斓的眼影和唇彩,就像脱了层皮的魅魔,化作淡淡几笔白描花,素净且又柔嫩,额角吹乱的发是风中的花蕊。
还有那双脚,纤削的脚踝,完美的足弓,极浓腻的白色,每一颗指头都可爱,是她全身他最喜爱的地方,保存了上百张照片在相册里,令他喉咙里咽下热炭。叫它止不住地滚动,升起抚摸和亲吻的冲动。
宋迟然没有那样做。
猜崔珍珠会趁机往他脸上狠踹一脚。
不过,太精彩了,他忍不住觉得。
崔珍珠,一个满嘴谎言,冒充千金,空虚到只能沉浸于虚拟世界不值钱的几句赞美、靠百般骗来的爱与崇拜存活的家伙。
虚荣又傲慢,傲慢的底下本该流淌自卑,她却不觉得自己可怜。一点都不自怜,问心无愧地拍照,理直气壮地要钱,让人怀疑她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误进了快成年的身体,身体是青涩的荔枝,心却是稚气的,愚笨的,当真以为凭点儿皮肉假相就能迷倒全世界的男人,让他们失去理智地着迷,花钱,帮助她摆脱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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