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昭眼尖地瞥见了她裙摆上似乎沾了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迹,心里了然,难怪了。
怕是惠嫔知晓她当了皇后,心气不顺便拿着这宫女发气。
芳云不敢说实话,只得低着头小声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会走路的姿势不大雅观,碍着娘娘的眼,是奴婢的不是。”
芳云只当是皇后因着她是惠嫔的人,看着她不大喜欢,便想为难她一番。
她更是小心了些,因着恐惧藏在袖中的手都在颤抖。
景昭像是来了兴趣,眸光闪动,“把头抬起来,看着本宫说话,怕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莫不是本宫有这般吓人不成?”景昭的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面上浅笑着。
这宫女怕她怕得身子都快抖成了筛子,胆子太小了些。
芳云心里一紧,也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急切地解释:“回皇后娘娘的话,您再是和善不过了!”
她这一跪,牵扯到了膝盖上的伤口,疼得她面色一白,忍不住咬着下唇。
“瞧把你吓得,本宫没有旁的意思,红袖,去把她扶起来。”景昭盯着她血色尽失的脸,语气温柔。
红袖急忙上前搀扶着芳云起身,她一动之下,膝盖又疼得厉害起来,没忍住发出一声抽气声,“嘶!”
“红袖,把她的裙子撩开些。”
“奴婢遵命!”红袖欢欢喜喜地应道,转而看着芳云的腿,小心翼翼掀开了她的裙摆,看和她里面的裤子膝盖处沾染的星星点点血迹,愣了一下。
“你的腿!”红袖惊呼出声,眼含担忧继续问道,“芳云,你没事吧?”
景昭自然也见着了她膝盖上那一处猩红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红袖,你扶着她回去上些药吧。”
芳云怔在原地,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着皇后,娘娘她竟不是要为难她?
她忍不住眼眶微红了些,心里松了口气,很快又急着喊道:“皇后娘娘,奴婢还要去太医院给主子请太医,不敢耽搁!”
“惠嫔哪不适了?”景昭挑眉看向她。
芳云又垂下头,小声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主子的脸被瓷片划了个口子。”
景昭面上若有所思,惠嫔这是把自己也给折腾进去了?
怕是她没忍住发脾气,砸了不少瓷器,弹到了自己脸上,她倒是会自作自受。
“行了,让红袖陪着你走一趟太医院,顺便让人把你的腿包扎一下。”
景昭说着,身形凑近了些,语气温柔,眼含笑意,“姑娘家身上,留些疤总归是不好的,好生注意些。”
“红袖,扶她过去吧。”
“娘娘放心,奴婢定办好这事!”红袖连连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感激。
“奴婢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芳云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后,红着眼道谢,声音有些哽咽。
宫里人都说皇后娘娘嚣张跋扈,可这会儿她却觉得娘娘是个心善之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