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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依旧在隋无寒的身边。
我的嘴唇微勾,我说过,隋家终会落败。
那天,妹妹以自身献祭诅咒,我就感到一股能量充盈在我的身上,但这股能量并不澎湃,我只能等待机会,一击必杀。
就连道士把我关进罐子里,也是我有意配合罢了。
一个破罐子,别想控住我。
我也没有说假话,隋家没了我的保护,开始出现各种麻烦。
生意被同行针对,花家得知花怜的病状大闹一场,这些让隋无寒和隋老爷焦头烂额。
为了安抚花家,隋老爷给了花家一大笔银子,才勉强让花家消停。
这也让本就破了个窟窿的隋家难以消受。
隋家的生意也频频出现问题,甚至还闹出了人命!
隋老爷被抓进了大牢,隋家只剩隋无寒在苦苦支撑。
花怜也得知花家因为拿到银子便放弃了她,心灰意冷,又哭又闹,扰得隋无寒烦不胜烦。
花怜一副形如枯槁的模样,我清楚的看到隋无寒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相公,我就只有你了……”花怜呜呜的抱着隋无寒的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隋无寒的表情是满脸恶心。
我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嘲讽的看向将死的花怜。
你貌美如花,娇软柔弱时,他可以爱你如命。
你人老珠黄,病入膏肓时,谁都不愿意再看你一眼。
可惜啊,花怜还意识不到这些。
隋无寒满脸不耐烦,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匆匆离开。
一连数日都未曾归家,直到小厮在***找到隋无寒告诉他花怜大限将至时,他才不情愿的回到隋府。
花怜的双手死死的抓住床笫,“相公,夫君,我好疼啊……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花怜费劲的说完一句话,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本就日日不顺的隋无寒被花怜骗回了家,心里更是怒意难消。
他忍不住朝花怜怒吼,“哭哭哭,就知道哭!
你不是要死了吗?
你怎么还不***?
你还活着干什么?”
花怜绝望的看向隋无寒,她想不懂为何曾经那么爱她的男人如今对她恶口相向。
隋无寒依旧在咆哮,“要不是你眼高手低想要蜗壳打造独一无二的手串,你会落到这个下场吗?
我隋家会失去保家仙吗?
花怜,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我没要你的命就是恩赐!”
花怜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死死的看着隋无寒,说不出话。
这一刻,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猛的钻进花怜的身体,灵魂和躯体并不相融,但我还是激动的在颤抖,我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隋无寒看着花怜止不住的颤抖,眼里闪过一抹不忍,他走上前,叹着气,“你也要死了,我便不与你为难,你就安心去吧。”
终于,我抬起头,感受着手上的力气,柔声说道:“夫君,你再陪我一次好不好?”
隋无寒紧紧抿着唇,但他还是同意了。
我学着花怜矫揉造作的模样,把头放在隋无寒的胸膛,听着他跳动的心脏。
我用着虚弱的口吻问道:“夫君,这些天你可想过蜗***族人吗?”
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残忍。
“一群畜生而已,想她们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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