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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能模仿身边的人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拥有很强的观察能力。那么一个人如果被称为欺诈师,能够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呢?那这个人简直可以说是站在另一个维度,你在他面前完全透明,没有任何秘密!
完全被人看穿,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瞳孔不停震颤,绫音这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说欺诈师是立海大网球部最让人恐惧的存在。电光火石间,一个更加骇人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那么……一直和她相处的这个人究竟是谁?谁才是真正的仁王雅治?
仁王不知道绫音的心理活动,他只是沉心静气,每个动作都和幸村一模一样,甚至连神情姿态都无可挑剔!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想面对两个“幸村精市”,裁判会如何打分。
而他在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目光里,缓慢将箭簇对准靶心,指尖微动,沉稳而果断。
“铮——”
现场鸦雀无声。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格外清晰的轻笑,接着传来更多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离弦的箭深深插进靶后的墙上。
即使模仿幸村也不能战胜幸村吗……仁王苦笑。
他收起弓具,低垂着脑袋走到场外。
幸村一把拉住仁王的手腕,欲言又止:“雅治……”
他抬眸,眼里是戏谑的笑意:“下次一定~”
欺诈师绝对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软弱展示给别人。
绫音上一秒还在思考如何安慰仁王,下一秒就见他双手插兜,姿态散漫地走过来:“抱歉抱歉,耍帅失败~”
她探究性地凝视他,可惜对方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她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这是仁王雅治说的吗?”
仁王一愣,夸张地睁大双眼:“这是什么新型恐怖故事吗?”他拉过路过的柳生,“搭档,来听你最爱的鬼故事!”
“别闹了,”柳生抬起手伸向鼻梁,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没戴眼镜,尴尬地停了一秒,转而伸向口袋,摸出什么递给绫音,“给。”
绫音摊开掌心,是一把钥匙。
“怎么突然问我要这个?”
他有些奇怪,毕竟绫音搬到柳生家以来,一直都是和他一起回家,再不济家里也一直有人,所以从来没问他们要过备用钥匙。不过也好,最近父亲母亲不在家,以防万一还是给她一把比较好。
绫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生硬地说:“我不太舒服,中午的时候就没什么胃口,想先回去休息。”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本想着等体育祭结束再说,但她还是没法不去在意樱先生和idolish7,既然她今天没有比赛,不如就去找找线索,总比在这里干等着强。
“怎么不早说,中午我就看你不对劲,”纱弥子一听,立马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
“没事啦,休息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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