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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弯竹禁不住笑起来,脸腮却是红扑扑的。生宝宝,这样的话题,平时她怎么敢听。
陶莉娜根本不在乎,骄傲地搂紧金淮染的胳膊,大声说道,“我要跟淮染哥哥,生多多的宝宝!想想啊,几年之后,有好多的小宝宝,长得像我和淮染哥哥一样可爱,追着我们身后喊着爹爹,娘亲……多好玩啊。哈哈哈……”
嘭!
仿佛重重的铁锤,使劲敲打在我的心上,我浑身一凉,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手也抖了抖,把端着的酒杯里面的酒都洒出来好多。
惊慌失措地去看金淮染,发现他苍白了脸色,迅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紧了下颌骨,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我,而他的手,因为用力握紧,而使得苍白的骨节凸出。
陶泽良满意地微笑点头,举起杯子,说,“我提前预祝你和淮染美满幸福,甜蜜一生!”
陶莉娜开心地像是一只小鸟,也端起杯子,嘴巴笑得大敞着,跟陶泽良碰杯,“谢谢哥哥!淮染哥哥,你也碰杯吧,多谢我哥哥的祝福啊。淮染哥哥?淮染哥哥!”
金淮染呼哧一下子起了身,匆匆地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陶莉娜惊讶地说,“你去哪里啊?我和你一起去吧。”
金淮染重重地喘息着,“你留在这里一起玩吧,我去一下茅厕。”
“哦,那你要赶快回来啊!”陶莉娜垮下小脸,无奈地交代。
金淮染没有回答,一转身,风一样地走了出去。
我呆呆地看着开合的门,心也跟着小染染出去了。
尴尬的场面过后,第三轮掷骰子开始了。
这一次弯竹得了第一名。
“我想问……陶公子。”弯竹小声地说着,害羞地瞄了一眼陶泽良。
而陶泽良正跟一个姐们小声地说笑着,没有听到弯竹的话。
弯竹脸上有些失望,于是我气呼呼地把一块猪头肉朝陶泽良脸上打去,正好砸在了陶泽良的眼睛上,吓得他猛一跳,“啊,怎么回事?”
我愤愤不平地说,“陶泽良!人家弯竹问你问题呢,你怎么三心二意的?不想玩的话,就五雷轰了你!”
陶泽良用手帕擦着眼睛上的油污,无奈地苦笑着,“知道了,梅大人,小人啥事都听你的指挥。请吧,弯竹姑娘,请你提问吧。在下一定会认真回答的。”
弯竹这才抿嘴笑了,低头害羞地说,“想问陶公子,现在有没有真心喜欢的女子?”
说完,弯竹就羞得撑不住,一下子栽进了我的怀里,咬着手帕不敢看人。
我怜惜弯竹的小家碧玉的那份女儿心,便吆喝着陶泽良,“听到没有?快点回答!不许有半点虚言!”
弯竹在我怀里支起了耳朵。
陶泽良呵呵轻笑着,说,“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好,我说。真心喜欢的女人嘛……当然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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