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塔看得咋舌,恍惚间以为自己来到了世界尽头:“怎么会这样?”
于怀安:“像个宇宙黑洞。”
黑洞……
南湫环顾四周,遗忘黑沼与阳朱雀的边界像是划了条分割线,一边还是程亮的白天,一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幕。
看不到底也望不到天。
附近飘浮的云像是与黑沼隔着薄膜,纷纷绕开,好似有气墙风打着弯把云层吹开。
原本以为,遗忘黑沼只是星球被分开后磁场互相排斥却又吸引后形成的距离。却没想到,居然是个黑色帐幕,连颗漂浮的石子儿都看不见。
“确定,是这里吗?”
来的路上他还在想,要么是个废弃车站,要么就是个带树洞的祭坛。怎么会是个……“黑洞”?
可说是黑洞又未免牵强了点儿,这要真是个宇宙黑洞,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那引力大得能把整颗星球都撕碎瓦解。
他抬头看了看,只觉得这黑沼更像是天上有什么巨物遮挡,通过某种光照下来而形成的一抹黑影。
带他们过来的沁柠养父一听这话便觉得心里没底,说什么家在阴朱雀,可从来就没人能走过遗忘黑沼,甚至究竟有没有阴朱雀都未可知。
他几步上前,匆忙拦住尝试着想要踏入黑沼的几人跟前:“听叔一句,要是不确定咱就别走这崎岖路。阴朱雀只听老一辈的人在故事里提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们看叔院儿里的那口井。传说故事听着挺吓人,大伙虽然忌惮要封井,可真要有什么,又怎么会让咱们这些普通百姓租住?早被朱雀帝查封了。”
沁柠养父苦口婆心,劝了半天愣是没把人劝动。
于怀安看了眼鹿书白,只觉得这人异常镇定,好像这么离奇的世界奇观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情绪影响。
鹿书白见过类似的黑洞,他肯定地猜测着。
“我看应该就是这儿了,但怎么看都不像我们来时的车站。能回家吗?鹿作家?”于怀安的说话声很大,目光一直盯着鹿书白。
南湫距离于怀安很近,这声量大得实在刺耳。
他后退几步退到与鹿书白肩并肩的位置,面对于怀安的突然质问顺道开起了玩笑:“你们后来去补买车票,买到了吗?这要是没票,总不能让鹿作家帮你付。”
“大不了就先上车候补票。”
于怀安笑着摸了摸衣服内袋,而后动作一僵,缓慢地从里面拿出张火车票来。
“怪了,怎么又找到了?”
阿塔探向旭舟裤袋,竟是也拿出了先前死活都找不着的车票。
鹿书白淡淡开口:“看来,这里确实是车站。”
他转向带路的沁柠养父,用阳朱雀的礼节与其道别:“多谢,有劳了。”
南湫装模作样地跟着道别,觉得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心情极好。
活到这年纪,居然还能感受一把孩子时才有的拯救世界英雄情怀,说起来还挺有感触的。
就是回想起来,一个人在满是尸体的城市活了快一周,到现在仍旧心有余悸。
沁柠养父拦不住,只能眼看着四人走进连光都能吞噬的遗忘黑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