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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我给您赔不是,您可别把我们这些粗人的话放心里。”
南湫踉跄着被推出人群,临到看不见鹿书白人了还不忘接着演:“哎,推我干什么?我还没问完呢!”
雨点子淅淅沥沥,一群人没带伞,可宁愿淋雨竟也要抢着算命。
南湫抖了抖冲锋衣领口,站在人群后直感叹。难怪开店的都喜欢找托儿,气氛一烘确实有效。
他等了几分钟,刚准备走,却忽见大街左侧有一群带刀侍从向鹿书白的摊子走来。
领头的是个老妇人,没了斗篷加身露出内里的华贵衣裳。昨晚还简单朴素的发髻,今天不知道从哪儿弄的珍珠钗环,盘得很是富贵。
哪里还像个逃难的,谁看了都觉得是贵族出来的老祖宗。
老妇人拄着朱雀拐杖,咳嗽两声后指向摆摊的鹿书白:“几位爷,就是那个臭小子,他偷了我的宝贝!”
阴阳朱雀(七)
算命摊前围聚的人群纷纷散开条道,圣教的侍从一来,没人敢吭声。
鹿书白站起来,不慌不躁,甚至还恭敬地向侍从拱了拱手。
“我从未偷过什么宝贝,婆婆丢了东西怎能随意诬陷?”
老妇人恼怒的把拐杖往地上敲,她缓慢走近算命摊,仔细地把鹿书白上下瞧了番:“就是你,莫要抵赖!”
跟在老妇身侧的侍从戴着面具,除了裸露的下半张脸看不到眉眼。可即便如此,那带刀的模样还是让人打心底里发颤。
围观群众看得心惊,可难得有八卦看,愣是站成一圈谁也不愿走。
雨势越下越大,虽是小雨,但雨势密的也能将人淋透。
鹿书白从容地拿出油纸伞,当着十几名淋雨侍从和老妇的面儿缓慢将伞撑开。
这动作本没什么,可大伙都在淋雨,凭什么就他独善其身?要换作别人,怎么也得恭维地把伞送给侍从再拍几声马屁。
可这人不仅没相送意思,居然还目光平视腰杆挺直,哪里像个卑躬屈膝的寻常百姓。
侍从的两侧脸颊紧绷,要不是还需要走点儿抓人流程,恨不得当下就把这人抓进大牢。
鹿书白看向人群后站着的南湫,动了动嘴皮,无声地说了句“快走”。
南湫佯装看不懂,双臂环胸站在围观群众中。
东西确实是鹿书白偷的,但如果里面装的真是瘟疫……
“你偷了我的鸟笼,那可是要上供给圣教的神鸟!咳咳……”老妇说得有鼻子有眼,只是中气不足,说急了就咳嗽。
鹿书白假装思索:“鸟笼?难道婆婆说的,是那颗三十两卖我的除祟球?”
老妇听得急了,不断用拐杖杵着地面:“你个小贼!买东西可曾与我商量?不问自取是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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