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是巡查鲁王是否心存反志,至少表面上得从速,也就没时间赶着马车慢吞吞地走了。
连苏遐州这样半吊子的骑术,都是一人一骑,被裹挟在马队中一路小跑。
开始时还好,楚凤歌专门给他的马鞍上垫了软垫。
然而行去浥阳,就算是打马也要一日一夜,中途无处落脚。
到了后来,苏遐州只觉得浑身骨头错位,眼睛因为不住的摇晃,已经不聚焦了,整个人在马上颠得七荤八素,几近麻木。
甚至偶尔坐骑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还在不住地晃动。
简直比喝醉了酒还难受!
好容易挨到进了浥阳城,禁军自有大营歇息,他们一队和禁军军官们自去驿站。
苏遐州翻身下马的时候,差点脚一扭,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死死抓住身边的一棵大柳树才稳住了。
其余禁军的军官们也都没好到哪去,虽不像苏遐州这样抱着树不放,一个个也是面有菜色,一步一拖地往驿站里挪。
苏遐州缓了半天,终于觉得能站直了。
他松开柳树,自己往前迈了一步——
疼疼疼疼疼!!!
上药
苏遐州倒抽了一口凉气,扶住了自己的老腰。
再迈步的时候,他谨慎地选择岔开两条腿,以不太明显的螃蟹步,一挪一顿,往驿馆大门口蹭去。
一边蹭,一边在心里祈祷:这幅狼狈相可千万别被人发现,尤其是——
身后,楚凤歌担忧的声音传来:“先生,怎么了?腿磨破了么?!”
苏遐州闭了闭眼,在心里把话补全了:尤其是楚凤歌……
他艰难地回身道:“没事,就是在马上坐的久了,有些不适应……”
楚凤歌皱着眉赶上前来,道:“骗人,先生不习骑术,连着跑了一日一夜的马,哪有不伤的道理?!”
他抓着苏遐州的手肘,逼问道:“是不是伤到腿了?!”
苏遐州果断道:“没有。”
楚凤歌明显不信,打量了苏遐州片刻,猛地扬手一掀,将他襕衫的后片挽了起来,露出了底下的亵裤。
“!!!”苏遐州赶紧反手去抓楚凤歌的手,压低了声音道:“六郎!大庭广众的,你干什么!!!”
楚凤歌道:“他们都进去了,现在没人看我们。”
一边说,一边伸手到苏遐州□□处抹了一把,将手抽出来一看,登时脸色大变,急怒道:“先生!”
苏遐州抬头望天。
他的确是没伤到腿——伤到腿通常是由于骑术不精,夹马过紧,硬生生磨破的。
而他,还不如伤到腿的人,因为他腰腹无力,根本无法长时间将自己稳定固定在马上。
因此长时间起落中,和马鞍摩擦的尾椎骨那一片的皮肉,照他自己感觉,八成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本想自己偷偷溜进房间上点药,裹裹伤,还被楚凤歌逮个正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曾经写的角色围起来差点暴打是一种什么体验?叶曦入圈时写过瓶邪黑花ooc文。一个偶然,他与主角被关入了一个密闭空间。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第一个任务不读ooc文就出不去的房间!等看到那是自己曾经写的文,救命啊!!突然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瓶邪黑花全程黑脸听他朗读完了所有文,胖子哈哈大笑。叶曦被无邪和解雨臣堵在了角...
白晨夜是世袭的奴隶,本以为被人杀人灭口能投个好胎,谁知偏偏重生在一个窝囊废少爷身上。面对兄妹追杀他人白眼,生死一线之间,反而被仇人之子安临慕相救。为了接...
怀疑他呢?清风朗月,我给他描绘了一路,关于我们未来的美好蓝图。到家已经九点了。我像往常在卧室的书桌前学习。阴影覆盖,我抬头。何川野把牛奶递给我「别学太晚了。」我看了一眼表,十点。何川野每晚这个点都会给我送一杯牛奶,我讨厌喝牛奶,又不想让他不高兴。所以,我都是捏着鼻子快速喝完。我接过牛奶下意识就要往嘴里送,「安眠药」三个字猛然出现在我脑海。我抿了抿嘴,放在桌面上。「怎么了?」「还不渴,我想等会喝。」「你现在喝,怕你等会忘了,天气热,放久了容易变质。」他皱着眉,盯着我。我不动,他也站着。「好啦,我喝。」他心满意足地接过空杯子,带上门。我盯着门,沉思。我转头看书,越看越困,昏昏沉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十点了。今天是周末。床头贴着便利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民国戏子作者秀于林文案这是一个戏剧大家重生为民国戏子,被一个霸道军阀看上,纠缠,继而越来越喜欢,而小戏子带着干儿子一直想要逃脱的故事。聂书洋前世不幸地被枪穿了脑袋,再醒来已变成了一个民国地位低贱的戏子,更不幸地被一个大军阀看上了,不得不披着羊皮乖乖被压。专题推荐秀于林民国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前言这是锁在记忆深处微涩的青春,所有的任性,倔强,懵懂和叛逆,都化为我们曾经的见证。这是关于8o后孩子成长的经历,所有的欢笑,泪水,追逐和伤痛,都成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