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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律师团队和公关团队及时下场,多项证据表明,这套房子虽然在他名下,但他已多年没有居住过,一直是给经纪人及其团队使用,罪名是不成立,但对他的形象也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他只能暂停工作,躲避风头。
在这种情况下,李景麟终于答应了他到奔龙堡暂住的请求。
前两年君临集团召开欧洲分公司年会,是很好的拓展人脉的场合,宋奕全程都有出席,来过几次奔龙堡,在二楼有一间专属的客房。
他对着墙上镶嵌的欧式复古铜镜,仔细的审视着全身上下,确保每一缕发丝都服帖,每一片衣角都齐整。司机将他送入古堡,仆从引他到二楼的房间,说老板正忙,晚餐的时候再见。
他凝视着镜中的身影,六月底的德国虽然进入了夏季,温度还是不算高,早晚得穿两件。
他上身一件衬衫,小外套是他代言的一个奢牌的当季新款,两肩缀了颗粒状水晶,不是正式的礼服,但也衬得他有款有型。
按年龄他比曾闰成要大三岁,不过保养得宜,看上去只有二十八九的年纪,每年在这张脸上没少花钱。
他看着镜中依然俊俏的容颜,深感自信。单论长相,宋奕确实不比曾闰成差,能扛得住各类高清摄像头的脸,绝对是碾压普通人的存在。
两人气质迥异,宋奕五官更精致,身形更瘦削,有种精心打造的美感。曾闰成则有如三月春风年末冬雪,一眼就知道他的美好却没有什么具体的轮廓。
明星为了上镜好看,当然是很注重身材保养的,这晚餐吃不吃的其实无所谓,但是大半年没见李景麟了,当然要精心打扮闪亮登场。
他迈着雍容的步伐走下楼梯,仆从引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踏进开阔的餐厅。
繁复的水晶灯下,法式长餐桌旁,已经一站一坐着两抹身影。
前两年来奔龙堡,宋奕都没有见到曾闰成,大概是李景麟将他藏起来了。年会人多眼杂,他不可能让他出现在公众的眼皮底下。
隔了两年多,只一个背影,宋奕便认出了他。穿一件粉色的毛衣,还是那样单薄的身形,背对着他,颇有些不雅的坐在餐桌上,两条腿晃荡着,两手撑在桌面上,不知道正跟李景麟说什么,而面向门口站着的李景麟脸上是很纯粹的笑容。
宋奕轻咳一声,李景麟抬头,看见他进来,招了招手,“过来,lia,休息好了吗?”
宋奕点点头,走过去,在李景麟的右手边落座,一双明亮的眼眸在他脸上扫了扫,“景麟,你是不是瘦了?”是十分关切的口吻。
李景麟伤愈刚好,又到夏季,确实瘦了些。
宋奕转过脸,盯一眼曾闰成,这个颜色的毛衣穿在他身上,丝毫不女气,反而衬得他唇红齿白,肌肤细腻。
宋奕垂了垂嘴角,主动跟曾闰成打招呼,“曾老师,还记得我吗?”如果记得的话,应该是记得那一巴掌吧,宋奕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李景麟转头向曾闰成道,“闰成,他是宋奕,lia。你之前……认识的人。”
曾闰成已经从餐桌坐到餐椅上,他现在对于陌生人没有抗拒感,但最多点点头,权当打招呼,不像正常人礼数周到。
李景麟丢给宋奕一个歉意的眼神,将新上的鹅肝推到他面前,“你已经很瘦了,晚餐完全可以吃一点。”
宋奕颇有些受宠若惊,李景麟很少用这种类似关切的口吻跟他说话,他不知道,恋爱会使人变得柔软,只以为李景麟的心里果然是有他的。
他用刀叉将一块鹅肝移到盘中,不无得意的睃了曾闰成一眼,后者却是垂着手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餐盘。
这就醋上了?他暗忖,最好醋劲再大一些,李景麟是很讨厌那些争风吃醋的戏码的。
却听李景麟叹了口气,“叫你不要骑那么久的马不听,手臂又没力气了?”
他将自己餐盘里的牛排、龙虾一一切碎,连盘子一块移到曾闰成眼皮底下,用叉子叉了一块递到他嘴边,“张嘴。”是无奈又宠溺的口吻。
宋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跟随李景麟多年,很了解他,一定会以为他是故意在表演,但喂的很自然,张嘴吃的也很自然,显然是两人的日常操作。一丝阴霾漫上了他的眼底。
当然,宋奕并不会就此偃旗息鼓,一顿饭吃到尾声,他低声道,“景麟,晚点来我房间好吗?最近这事想跟你聊一聊。”
他用烦恼又带了点无助的眼神看着他,李景麟瞄他一眼,又看了看两腮鼓鼓兀自嚼个不停的曾闰成,“明天书房谈吧。一点小事,不用太担心。”
再好吃的菜,天天吃就不会腻么?宋奕不由得抿了抿唇,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第二天,他仍然盛装打扮,去书房找李景麟。
李景麟亲自点了根雪茄移到他唇边,又吩咐佣人上咖啡,“这点事就让你急成这样?网上这波节奏带不了多久。”
他慢条斯理的抽着雪茄安抚他,“换个经纪人吧,这阵子不要在任何公开场合发言,娱乐圈还缺话题吗?回头把新戏推上星,自然就风平浪静了。”
宋奕其实也没有特别为这事着急,他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事还卡不住他脖子。
只是想找个理由来亲近一下罢了,从前,李景麟也有过为他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那时候他刚走红,为了抢戏,在片场跟一个流量小生大打出手,视频都被人拍了,可这事还是被李景麟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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