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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胜寒一出去,解思量立马将门关上。
检寒之在洗手台前站着,面色在灯光映照下更显得苍白,他看着解思量的脸色,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解思量看到他这无意识的逃避动作,心中的怒火烧得更盛,直接走到检寒之面前,托住他腋下,毫不客气地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地低头亲吻他。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宣示所有权。
检寒之愣在原地,试图推开解思量,但他力气不敌,身体被解思量牢牢地禁锢住。
“你想跟他也做这种事?”解思量抬起指背,怜惜地摸了摸检寒之冷汗涔涔的脸颊。
检寒之微喘气,仰头想躲开他的触碰。解思量按住他的脖子强行拉回来,他把嘴唇贴在检寒之的耳畔,呼吸热烈而急促。
他不想说,他对检寒之今天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检寒之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竭尽全力地试图推开解思量,但很快更密集、更让人窒息的吻又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检寒之突然攥住解思量的胳膊,将头埋入他的肩膀,他咬着牙,冷汗不断从额角沁下:“不……”
解思量双手托住他,把他抱在自己身上:“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我没……没有……”检寒之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有人敲门,你放我下来。”
外面的敲门声似乎带着一点催促之意。
解思量睨一眼门外,毫不在意地捏住检寒之的下巴,眼底藏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你觉得敲门的是谁?你是怕被人看见,还是怕被高胜寒知道我们私下的关系?”
他强迫检寒之抬眼看他,检寒之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眼底含着一汪水光,看得解思量忍不住心软。
高胜寒敲门久无人应,一看时间早过了五分钟期限,洗手间内又似乎传出一些挣扎的声音,他担心检寒之,直接推门而入。
解思量正好从检寒之唇上离开,他斜眼一瞥门口的高胜寒,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擦净检寒之唇上的点点水光。
高胜寒的视线无法从检寒之那两片淡粉色的嘴唇上离开,他又看了眼两人紧紧相贴的暧昧姿势,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检寒之紧紧捏着拳头,忽然一口咬在解思量肩膀上。
解思量任他发泄。
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解思量当着高胜寒的面,托着检寒之的大腿将他抱起来,在手机上跟梁申打了声招呼,直接带着检寒之回了庄园。
-
那天以后,检寒之与解思量的关系又变得微妙起来。
检寒之开始刻意与解思量保持距离,对解思量表现出明显的冷淡,甚至连药都不愿意再按时服用了。
解思量起初并未察觉出这个变化,只以为是检寒之情绪不佳。直到一周后,他无意间在卫生间发现了被检寒之倒进马桶后没被完全冲干净的药片,残留的粉红色药渣静静地躺在白色瓷壁上。
黄意晚离开庄园前特地交代过,这药不能断。如今检寒之已经悄悄停了一周,解思量担心他会不会又病发出现幻觉,伤害自己。
这之后,解思量每天都亲自督促检寒之吃药,但他仍不敢放心,总是对检寒之疑神疑鬼。
检寒之渐渐发现,解思量的举止行为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他半夜起床去一趟卫生间,出来时会看到解思量站在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他的动作,查看他兜里有没有倒空的药瓶。明明他半分钟前还在床上熟睡,检寒之下床时也根本没有吵醒他。
或者白天的时候,他去花园散散心,回来时跟园丁说了几句话,回屋就看见解思量一眨不眨地将他望着,微眯起双眼:“你在跟谁说话?”
哪怕检寒之说是园丁也不信,解思量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确认对方是真实存在的才肯罢休。
久而久之,检寒之甚至有种错觉,解思量好像比自己还缺乏安全感,没病胜似有病。
一天晚上,解思量像往常一样抱着检寒之睡觉,然而,检寒之却一反常态,轻轻将他推开,侧身背对着他,一副抗拒的模样。
解思量愣了一下,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酸涩的情绪,他的脑海中闪过之前检寒之跟高胜寒在一起时的画面,心中的嫉妒与疑虑顿时交织成了一团,他忍不住低声质问:“你是不是在想着别的男人?”
话音未落,检寒之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定定地盯着解思量,目光神情说不好是委屈,还是愤怒。
解思量的耐心瞬间被耗尽,心头那股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压下所有的犹豫和理智,他猛地翻身,把检寒之压在身下,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检寒之拼命挣扎,试图推开解思量。然而,解思量的力气太大,他越是挣扎,解思量越是用力地压制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解思量的吻越发急切,可是渐渐地,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检寒之的挣扎慢慢停止了,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床上,没有再做任何回应。
解思量心中一紧,动作也随之迟疑起来。他缓缓抬起头,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突然发现检寒之的眼神空洞,脸上似乎也没有一丝表情,仿佛陷入了某种麻木的状态。
解思量愣住了,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慢慢停下了所有动作,翻身从检寒之身上起来,伸手去摸索床头的灯。
灯光骤然亮起,检寒之瞬间侧身背对解思量,将脸埋进枕头。
解思量强行将他掰正,就看到那张素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泪水还在不断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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