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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他们没有起疑心,不会杀回马枪?
她好想回看一下经过,她没当过独生子,不知道这种特权到底有多大,只能乐观地相信事实如他所描述,如她所愿。
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她怎么穿越回去?
第三个碗装着烧麦,她捏一个喂给他,再来一个给自己。
“你下楼时,有没有看到我妈?”
“嗯,她在打扫。阿盛在二楼练滑板。”
她又用上了大惊小怪的语气:“你怎么知道?”
“过去帮你拿电脑。昨晚你醒了一次,很焦急地说有工作要赶。这个是不是你的钥匙?”
是。
可是现在需要的不是钥匙,是……
“他们没问你我上哪了?”
“没有,你妈以为你大清早就出门了。”
真是个好消息,那她只要晚上赶回去就好了。小哥心理素质真牛,两头隐瞒都能淡定处理,她不一定能做到。
问题迎刃而解,刚才的烦恼纯属庸人自扰。
她把粥碗拿过来,吃两口喂他一口,小时候经常这么干,顺手得很。
那天夜寻糖不甩,纯粹是脑袋回春,想用追忆少年时期的方式来掩盖当时的失落。她丢开了,他还惦记着这东西,挺暖心的。
她在枕头下摸到那个吊坠,当面问他:“这个脸,在我这取的材?”
“是的。换回来的石头,刚好开脸位非常净透。”
难怪两次问他,不是翡翠就是石头。
“这又是给我的?”
“不,”他抽走它,当着她的面套进去,拎起衣领,把吊坠收进去,然后郑重其事地宣誓主权,“是我的,给你看看而已。”
“小开……”
他一本正经表白,她没法说实话了。
不能做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那就试试吧。
如果不合适,自然而然就分开了。如果合适,她就厚着脸皮在他爸妈面前认罪认罚。
他误会了她的语调,单手托着她的脸,贴上来止渴。
跟昨晚不同,现在的他小心翼翼,轻轻柔柔,与情欲无关,只是表达。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很克制地自觉停了,闭着眼和她脸贴脸,小声请求:“胜男,留在这边工作吧!”
这话好似有两重意思。
她含糊应了,推开他,大大方方说:“我换一下衣服。”
男士内裤宽松不勒,但因为裆部不贴合,有种穿了又没穿的感觉,总之一个词:不习惯。
她爬到床的另一面取他预备好的衣服,没留意到他的眼神,等感觉到他贴上来的热度,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太随意,有勾人的嫌疑。
没办法,单身太久,野惯了。
“别闹,要赶工作。”
他嘴上应得好,左手却一直停留在她胸以下腰以上的区域踩点。她拨开,它就乐于助人去了:帮她展开迭好的衣裤。
“我要换了。”
白内衣加灰蓝内裤,不是最佳状态,你还是别看了!
“嗯。”
试探到此结束,没机会,他乖乖地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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