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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乱步抿了抿嘴唇,不愿意开口。
我合理猜测他在气急之下离开的时候,身上肯定只带了一点现金,并没有带手机之类的东西。
我微微叹气,翻出手帕倒上刚刚买的清水,替他擦拭脸上的汗珠和灰尘,并劝到:“社长也是太在意乱步先生了,所以才会约束你,现在乱步先生一个人离开,他现在想必也很着急吧,我们先给他打个电话好不好?”
江户川乱步抽了抽鼻子,将脸转向一边,明显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福泽社长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福泽谕吉,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沉稳成熟男性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端响起,我尽量简洁的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您好,福泽社长,我是零,曾经和你有过一面之缘,是乱步先生的朋友。”
对方听到乱步两个字后,语气瞬间变的急促了几分:“你们现在在哪里,乱步怎么样?”
我看着乱步虽然还是看向另一边不肯回头,但并没有阻止我告知福泽社长的意思,斟酌着开口到:“乱步先生现在要前往东京,恰巧我也要去那边办理一些事情,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结伴同行。”
对面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几分凝重和思量:“可以请你把电话交给乱步吗?”
“交给乱步先生吗,好的,我知道了,”于是我将电话交给乱步,低声说到,“乱步先生,福泽社长有话想对你说。”
乱步有些不开心的嘟嘟囔囔:“肯定会是一些警告啊,说我不成熟之类的话,我才不想听呢!”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电话,小声的叫了一句社长。
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江户川乱步的眼睛稍微亮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打断,然后又露出了沮丧中掺杂着一丝恐惧的表情。
然后乖乖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对面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江户川乱步回答到:“是的,可以放心,没有问题。”
然后将电话转交给了我,大声的说到:“社长有事想要拜托你。”
我不明所以的接过电话。
对面福泽社长的声音已经恢复之前的平稳沉着:“正如乱步所言,我有一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对方的语气过于严肃,我不由地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谨慎的说到:“请讲。”
对面斟酌了自己的语言,然后在缓缓开口:“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而东京的事情比较紧急,恐怕不能同乱步一起前往。”
“乱步和我说,你是可以信任的人,而我相信他的判断,所以我想拜托你两件事情,同他一同前往东京后,先领他去医院,再去解决东京的问题,并将他带回横滨。”
“这个算是我私人的请求,如果今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会在不违背道德原则的前提下,尽我所能的去帮你一次。”
说实话,我有点被吓到了,毕竟乱步是知道我身份的,福泽社长对于身为敌对组织五大干部之一的我,虽然算不上熟悉,但肯定是有所耳闻的。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在乱步做出判断后,选择相信我,这份情感让我也略微有些动容。
于是我认真的承诺到:“请您放心好了,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乱步先生的安全的。”
对面像是松了一口气,向我道谢:“感激不尽,那么乱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挂断电话后,我朝着江户川乱步伸出手,笑着说到:“走吧,乱步先生,接下来就由我担任你的助手了,请多多指教。”
江户川乱步将手放到上面,脸上露出了我所熟悉的神采飞扬:“那么,乱步大人就勉强接受你作为助手陪同在我身边了,别得意,要想成为乱步大人的助手,你还要经过我的考核呢!”
我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那我可要努力了呢。”
2
就这样,我把武装侦探社最重要的、也是唯一一个的侦探带到了身边,一起去完成森先生的任务。
想必森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很欣慰吧。
我表情复杂的看着正在大快朵颐列车便当的乱步,而他敏锐的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含糊不清的说到:“和我在一起还想那个讨厌的人干什么!”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他嘴角处的酱汁,很是赞同他说的话:“你说得对,和乱步大人在一起是不应该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的。”
江户川乱步略微得意的仰起头,方便我的擦拭,而另一只趁机偷偷伸向零食袋的小手被我捉住,并用掌心包住。
看着我不赞同的目光,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调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吃便当。
而我则趁这个机会,开始联系之前给梦野久作和中也拔过牙的医生,询问他在东京有没有认识的靠谱牙医。
那个医生很快就回复了,推荐了一家据说是他老师开的牙所,还在和我确认到达时间后,直接插队确保我可以一下车就直接过去。
我在道谢后,合上手机,开始翻看那起据说是赤之王部下所造成的骚乱的任务。
“这份报告是假的,”江户川乱步已经解决了列车便当开始吃布丁,只是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就直接开口了,“背后的人是故意通过这种方式,想要引你过去。”
江户川乱步仿佛突然来了兴致,从口袋里面取出他珍贵的异能开关器——一个黑框眼镜,戴上后,睁开了那双如同最上好的碧绿色水晶一般澄澈的眼眸。
“哦哦,原来如此,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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