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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作的捧着自己的心脏:“啊,我受到了伤害,悟酱好伤我心啊。”
五条悟愤愤的呸了一声。
13
我们最后还是换了住所,他们两个打起架来一点都不注意身边,咒力激荡之间,一不小心就把玻璃打碎了。
要是只是玻璃打碎了,屋子乱一点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们正处于森林附近,虫子各外的多,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我已经看到有蚊虫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五条悟可以开无下限,我俩可不行。
所以我们就被换到了女生她们住的地方附近,而家入硝子恰好穿着睡衣站在走廊看向外面,燃起一支烟刚刚吸了一口,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她的两个不安分的同期之一正笑嘻嘻的和她挥手,另一个则是看似沉稳的朝她点头示意。
家入硝子差点被呛死。
“咳咳咳,”她痛苦的咳嗽两声,“你们又想干什么坏事,还是惹出什么麻烦了?”
她朝两个人的身后看去,恰好与落后他们两步刚转过拐弯处的我对上视线,四目交接时,我略微尴尬的抬手,打了一个招呼。
家入硝子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刚沐浴完的轻松惬意一扫而空。
她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略微可惜的说到:“零,难不成你也被这两个人渣带坏了吗?”
我在五条悟不满的抱怨的背景音中羞愧的开口:“这事儿怪我,他们两个打起来的时候,我来不及阻止他们,结果把住的地方破坏了,所以才来到这边借宿。”
“啊,放心好了,”我突然想起来什么,补充到,“我们不会住这里的,就是来这边找老师领我们去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家入硝子明显送了一口气,费力的将手搭到我的肩膀上,示意我低一点。
我不明所以的微微弯腰,就听到她在我耳边光明正大的说她同期的坏话:“千万不要被他们两个影响啊,你是我见过的除了七海之外为数不多的正常的咒术师了。”
上次夏油杰大概是不想家入硝子过多的掺和到像我这样的黑色地带中,上次带她来帮忙治疗的时候,只是说我是一个受伤的咒术师,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家入硝子或许并没有看出来,或许看出来了没有说,我个人认为,身为一个医生,她在救治的过程中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
我很领她的情,所以笑着回复到:“放心吧,悟和杰他们只是工作太辛苦了,所以平时有一些事情可能没精力去好好处理,但他们两个都是有分寸底线的人,所以硝子不用担心。”
我这类似“姐姐没有错,都是妹妹不好”的茶言茶语的杀伤力显然很强,我甚至在家入硝子眼眸中看到了我身后开满了大片大片的白莲花,而且这个莲花还散发着阵阵茶香。
就在她神情复杂的抓住我的手,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庵歌姬也从门口探出头:“硝子,还没完事吗,过来一起吃蛋糕啦……”
她突然看到了我,整个人都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问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不过请放心,我们一会儿就离开。”
五条悟从我身后探头:“歌姬,我们也在哦!”
庵歌姬原本还有些害羞的神奇瞬间转换成嫌弃:“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里。”
恰好这时我们找的生活老师听到走廊的声音出来查看情况,因为已经打过招呼了,那个老师很快就明白了情况,径直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确定一下,是五条同学,夏油同学,还有…零同学对吧。”
我朝着她的方向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您称呼我为零就好。”
然后对着正在想尽办法折腾庵歌姬以及正在看戏的夏油杰说到:“快过来,要准备去新住所了哦。”
路过庵歌姬身旁的时候,我在点头示意后真心实意的称赞了一句:“睡衣很可爱哦。”,才错身而过,朝着老师引领的方向走去,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庵歌姬摸着自己睡衣上面的兔子耳朵,回忆起刚刚那道温柔的声音,脸不争气的红了。
家入硝子以一副看破一切的笑容看向自己的学姐,有些坏心思的拍了拍庵歌姬的肩膀:“好啦,人都走远了,快进去吃蛋糕吧。”
14
对于我们走了之后的事,我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很庆幸今天晚上不需要再一次换房间,很安稳的睡了一觉。
在我醒来洗漱完准备做早餐的时候,五条悟才晃晃悠悠的从房间里面出来,一边抻懒腰一边感叹自己好久没睡这样一个安稳觉了。
我熟练的颠锅,将煎蛋翻面:“辛苦了。”
五条悟看对我系着围裙做饭的样子有些新奇:“这里居然还可以做饭啊,这些食材是从哪里弄的?”
我随手将煎蛋放进盘子里面:“这个啊,我早上洗漱完打算去吃早餐,因为不知道食堂在哪里,所以问了下这个学校的学生,她告诉我这几天食堂不开门,学生只能自己动手或者是出去吃,当然她还热情的表明可以将自己的早餐分给我,不过我以我朋友也需要为由拒绝了。”
其实是假的,我欣然接受了人家的好意,前往人家的宿舍,但是当她打开锅盖搅动时,我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气息在游荡,依稀看到了三川途的金鱼草在妖娆的扭动……等等,金鱼草是什么鬼?
于是,机智的我以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两个同学,而她做的显然不够,就算够我也不好意思连吃带拿为由,在那个女生以“完了,小白鼠跑了”的眼神中仓皇离开,并在学校食堂里面找到了一些可以使用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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