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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道夫从地上艰难的抬起头,只见欧泊——也许不再是欧泊了,拎着一把剑,面无表情的从后面慢慢走过来。
在她身后,有一个深色头发的男人站在那里,看上去是个普通的人类男性,但是却与这个战场完全格格不入。
因为他太干净了,周身洁净整齐,仿佛从哪个读书会上刚过来的贵族青年,而不是一脸平静的站在满地尸首,血流成河,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他注视着黑发的女子,手中拿着一块怀表。
而菲瑞玛则看着倒地的索伦,微微蹙眉,在他站起之前,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他脸上。
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有哪根骨头断了。
踩在对方那张英俊到完美的脸上,但是她丝毫都不在乎,见他想要挣脱站起来,于是她脚上再一用力,那个力大无穷的黑暗魔君,居然被她就这样死死按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早已在努曼诺尔岛沉没时丢弃美善外表的天赋宗师安纳塔,”她开口,带着嘲讽,“又丢失了魔戒的魔君索伦,是什么让你有足够的力量走出魔多的黑暗高塔?”
“你——是谁?”显然魔君愤怒到了极点,他的声音在喉间嘶嘶的滑出,但是脸骨的断裂,让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是个恬不知耻的小偷和窃贼,”她弯腰,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凉意森森,“你窃取了伊瑞詹的工艺,又偷走了我女儿的力量。”
说完这句话,她也未再听他开口,而是高举起手中的剑,从上而下,贯穿了他的胸膛。
索伦发出疼痛的巨吼声。
菲瑞玛伸出手,从他被破开大洞的胸口探进去,魔君因为她的动作而在拼命挣扎。可他越挣扎,对方压制的越凶。
菲瑞玛在他的胸膛中探索的双手终于停下,她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又满是鲜血的捧出一颗光明璀璨的宝石模样的东西。
她捧着它,仿佛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而被她挖出力量源泉的索伦,则倒在地上,猛烈的抽搐了一下后,便不再挣扎,他的眼神失去了光彩,皮肤凹陷下去,像是沙土崩塌一般,整个人都随风消散。
他一消失,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无形的压力被移去,他们慢慢站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中央的那个位置。
“欧泊?”狼狈非常的甘道夫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深深的看着背对他站着的黑发女子,“他死了?”
“他没有死,甘道夫,”菲瑞玛没有回头,而是注视着她手心的珍宝,“他逃回了他的黑塔,只能继续用魔眼看着外面,在继续找回他的魔戒前,而寸步不能出。”
“这是什么?”他问。
“这是阿娜失去的力量。”她回答,她将这颗泛着光的宝石收起来,才回过头看他,“在瑞文戴尔的会议上的时候我说过,阿娜的力量被偷走了,我得找回来。谢谢你一路来对我的帮助,甘道夫。”
“菲瑞玛?”
“是的,”她侧过头,浅淡的微笑了一下,“很惊讶吗?亲爱的甘道夫。”
“惊讶是有一点。”他扶着自己的老腰,脸上露出一个略带轻松的笑容来,“也要谢谢你。”他环视四周,看着阿拉贡和莱格拉斯他们相互扶持着站起来。战马被安抚,亡灵大军终于不再发抖。
他忍不住极为感慨:“不然的话,我们也绝对赢不了。”
在三千年前的最后同盟后,已经没有军队可以正面对敌黑暗魔君了。
“我要走了,甘道夫。”菲瑞玛说,“我想,我得跟你们告别了。”
“你不当面跟弗罗多告别吗?”甘道夫问。
“不了,”她摇摇头,转头看向了莫多的方向,“他现在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候,索伦还未死,魔眼一直在巡游着所有的地方,我不能去打扰他。但我也没有时间再留下了。”她说,“我会先去瑞文戴尔,然后跟比尔博道别。”
甘道夫看着她,心知绝对留不下她,对她摇了摇手:“再见,菲瑞玛。”
“再见,甘道夫。”她和他做了一个贴面吻,就如同往常一般,“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我也是。”
从中土世界回来,见到自家御主的第一面,菲瑞玛就忍不住笑了:“您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aster?”
“坦白说,并不是很好。”胡子拉碴的史蒂夫摇了摇头,一脸掩饰不住的颓色,“我去了一个很可怕的未来,我看到一个很强大的敌人,我的朋友基本都死了。”
他也非常的心神俱疲,直到福尔摩斯找到他,才发现这不是真的,这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故事。
“这可真不幸的,”菲瑞玛说,“不过我倒有个好消息,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女儿。”
“是这样吗?”史蒂夫愣了一下,随即为她祝贺,“不是说必须要经过圣杯?”
“之前的确是指望圣杯,”菲瑞玛说,“不过要感谢assass的御主,”她说,无视自家御主脸上一瞬间露出的古怪神色:“虽然不知道搞得什么东西爆炸,但是我却去了一个平行世界,正好找到我可爱的孩子,”她笑了一下,“我看平行世界的发展,说不定也就是自我世界的未来呢?”
史蒂夫一愣。
在他发呆的功夫,他的从者又轻松的问:“aster,你想得到圣杯吗?”
他回过神,对方正专注的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不,不了,”他想了想,最终摇摇头,“我虽然心有遗憾,”他想起那一支永远都不能再赴约的舞,“但是记忆永远都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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