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声音总算不再冰冷,却有些闷闷的。
小夕安抚道:“我没事,别担心。幸好没伤到那个女生。”
单车骑到医务室楼前,周旭又抱着小夕进去。
值班校医仔细地给小夕做过检查,确定没伤到筋骨,不需要去医院,只要处理好伤口就行。
最后给了点外用药,叮嘱一句:“三天内不要让伤口碰水,避免感染。如果发烧,要去医院看。”
既然没有伤筋动骨,那小夕也敢用力了,不用周旭再抱,只让他扶着往外走。
两人离开医务室,刚好孟弘和谢文浩来到,身后跟着先前的两个女生。
女生们确定小夕没事,又郑重道过谢,才离开。
周旭把小夕的书包放进车筐,对舍友们说:“我送她回去。”
谢文浩:“去吧去吧,慢点骑,到校门口打个车。”
孟弘:“小夕同学,等你伤好了,下回过来再一起吃饭。”
小夕笑着挥挥手:“好啊,下回见。”
车倒是不用打,周旭直接把共享单车骑到苏晚川住的小区。
他扶着苏晚川进门,顾不上换鞋就问:“去床上躺着?”
苏晚川抬手取了假发,嫌弃地说:“在操场那沾一身尘土,去什么床上,坐沙发。”
周旭扶他过去坐好,苏晚川弯身脱鞋,左腿一抬,曲膝踩到沙发上。
伤口已经处理过,虽然面积有点大,不过伤得不深。
周旭把药放在茶几上,嘴里念叨着让苏晚川忌忌口,伤没好前吃得清淡点,别吃煎的炸的烧烤的。
苏晚川一只耳进一只耳出,垂眼看着被校医剪开一圈的光腿神器。
周旭回身,见他像是在出神,轻拍他肩膀一下:“听到没有?”
“听到了,吃清淡点。”苏晚川下巴搭在膝盖上,侧头看他,“我桌子抽屉里有剪刀,去帮我拿过来。得把这袜子剪了,太紧身,有伤不好脱。”
周旭瞥过去一眼,忍不住说:“你要是穿裤子,说不定都不会伤到这程度。”
刚才伤口里还卡着袜子的纤维,校医清理都颇费功夫。
周旭进卧室一趟,很快拿来剪刀。却没给苏晚川,而是直接坐下来,将他小腿抬到自己大腿上,小心地从袜子破洞横向剪了一圈。
苏晚川摸下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内心又忍不住高兴。
周旭剪完,看看伤口上方依旧紧裹着小腿的薄袜子,抬头问:“反正这双袜子也废了,直接纵向剪开?”
苏晚川:“我就是这意思。”
周旭重新低下头,左手将袜子提起一点,右手的剪刀小心地穿过去,慢慢往上剪。
他左手有三指似搭似压地按在苏晚川小腿面,随着剪刀经过缓缓上移。
苏晚川只觉周旭手指上仿佛带着电,哪怕隔着袜子,都带起一阵阵酥麻。他藏在身后的拳头时不时紧握一下,才能克制着不露出异样。
剪刀来到膝盖,周旭头也没抬:“裙子拉上去。”
苏晚川捏住裙子,稍稍往上拉一些。
扑嗵。扑嗵。
苏晚川耳里开始响起不规律的心跳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