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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宁江泽震惊温景宴居然给他手洗袜子,这跟洗裤衩子有什么区别!
&esp;&esp;“……谢了。”宁江泽不自觉地抠了抠裤子缝,慢吞吞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卷在一起的袜子穿上。
&esp;&esp;“不用谢,”温景宴说,“家里没新的,你要是介意我出去给你买一双。”
&esp;&esp;“不…啊!”伸进袜子里半只的右脚脚心突然感受到尖锐的疼痛,仿佛一脚踩针里了。
&esp;&esp;温景宴让他这动静给吓一跳:“怎么了?”
&esp;&esp;宁江泽嗷一嗓子,猛地将袜子扯了下来——
&esp;&esp;一只被困在袜子里的蜜蜂在扎了人后终于离开了困住它的地方。它的尾刺刺进宁江泽的皮肉,他看看蜜蜂,再架着腿看看脚心,最后不可置信地抬头望温景宴:
&esp;&esp;“你在袜子里养蜜蜂???”
&esp;&esp;看看你的
&esp;&esp;温景宴不会把袜子放进洗衣机和烘干机,通常手洗之后晾在大露台。
&esp;&esp;然而客厅落地窗外那三十平的露台上绿植种得多,阿姨定期打理,长势越发好。温景宴晚上下班回来将袜子卷好收回去,没注意到钻进去了蜜蜂。
&esp;&esp;忙碌中也没注意到原来春天早就到了。
&esp;&esp;“我看看。”温景宴蹲下身,伸出手的同时,宁江泽把脚挪开了,岔着腿往地上瞧。
&esp;&esp;找到蜜蜂的尸体后,他指控道:“那儿,你就说是不是蜜蜂?”
&esp;&esp;温景宴看也没看,捉住宁江泽的脚踝,“你别动,我看看你。”
&esp;&esp;指尖温热,宁江泽瞬间紧绷身体,脚掌被扎后的灼热感似乎转移到温景宴指腹下,烫得他不敢再动。
&esp;&esp;拔刺消毒,温景宴顾忌到他的脚伤,提出送宁江泽回家休息。
&esp;&esp;不过男人面子大过天,宁江泽若无其事地穿上鞋出门,不屑道:“这比抽血的针眼都小,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esp;&esp;医用针头无菌,蜜蜂刺却有毒。被蛰过的部位周围出现红肿灼热的痛感,宁江泽在车上还好,下车就嘴硬不起来了。
&esp;&esp;市区餐厅五花八门,两人随便找了家餐厅吃午饭,路过的那条街一排过去几乎全是奶茶、咖啡店。
&esp;&esp;宁江泽脚疼,怨气不浅:“这条街渴死过人吗?全是喝的。”
&esp;&esp;温景宴看了眼他的脚,问道:“很疼?我抱你上去?”
&esp;&esp;身边的人斜睨他一眼,冷笑一声:“不用,小心闪了你的腰。”
&esp;&esp;“是吗?”温景宴自己都不知道他腰这么脆皮。
&esp;&esp;抬手钳住宁江泽的手臂扶着点,他半开玩笑地说:“你试试?”
&esp;&esp;“……”热闹非凡的商业街,宁江泽试不了一点,毕竟脸就这么一张。
&esp;&esp;他挣开温景宴,像是为了防止对方突发神经一般,步履飞快地进了商场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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