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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曲卓在饭桌上,将内陆领导如何重视基金会在港岛建厂的事,跟赵桂荣讲了一遍。
然后说:“两件事要拜托您。第一件是,做市场调查。看下这边的百姓,对哪些带有地域特征的调味品和副食需求较高。普遍能接受的价位是多少。
第二件是,确定食品卫生要求。咱们要做,就按最高标准来。”
“好,我记下了。”赵桂荣很认真的在小本本记下了曲卓交代的事。
“还有一件事。”曲卓稍稍组织了下语言,压低些声音说:“这边中研院的一位老先生,是我研究生导师的同学。
前两天我回港岛后,给师父打电话,转达了那位老同学对他的惦念。顺道说了下其他几位老先生在这边的情况。结果……惹麻烦了。”
“惹什么麻烦了?”赵桂荣有些紧张。
“嗨~”曲卓苦笑:“好多人让我师父给我带话,托我帮着打听这边故旧的情况。”
“人之常情嘛,说明老先生们友情深厚,怎么能算麻烦呢。”赵桂荣以为内陆的领导批评曲卓了。一听是这事,顿时松了口气。
“关键是……”曲卓瞄了眼包房门,声音压的更低:“我寻思着,带完问候,就会有人托我帮着带信了。
不答应,伤人心。答应了,惹麻烦。
您家老爷子费了多大力气,才打开一道小口子。要是动静闹得太大再封上了,不白折腾了嘛。”
“人数不太多的话,问题应该不会太大。”赵桂荣没敢把话说死,但言语间比较乐观。
“还是谨慎点吧。”曲卓小声劝。
“你这人,胆子那么小呢。”陈嘉慧不满的插嘴。
前段时间她和薛少谦一直跟着曲卓,知道弯省科教口的老先生们,有多惦记内陆的老相识们。
将心比心,想来内陆那边也是一样的。
陈大小姐虽然有点憨,性格还大大咧咧的,但挺感性。有心帮忙。
“什么都不懂,别瞎掺和。”曲卓瞪眼:“回家问问你老子,这是小事吗?当过家家呢!?”
“切~”陈嘉慧撇嘴。
“我回去跟父亲讲一下,行与不行总要问过了才知道。”赵桂荣一锤定音。
“得,您来把握吧。”曲卓稍显勉强的点头。
陈嘉慧见正事总算聊完了,瞅空问:“对了诶,你答应帮二哈安排读书的事,办了没有?”
“我问过了,港中文的校外进修部,开设了很多门成人教育课程。我觉得法律和财会都不错,你问问二哈更喜欢哪个。”
“嗯,晚点我给他打电话。”陈嘉慧满意了。
“二哈是哪个?”赵桂荣纳闷的问。
“呃……薛少谦。”曲卓呲牙笑。
“你们这帮孩子,欺负小薛老实。”赵桂荣又好气又好笑。
“没错,少谦兄另一个外号,就是薛老实。”曲卓很认真的点头。
“鹅鹅鹅鹅鹅鹅~~~”陈嘉慧笑的毫无形象……
快晚上七点,天色已经暗了的时候,曲卓回到曲家大宅。
敲开门后示意门房别咋呼,悄没声的溜到中院,迎面碰上溜达着消食儿的徐伯……
“呦~小六,你怎么……”
“嘘,爷爷干嘛?”
“书房看书呢。”
“没别人吧?”
“没别人。”
“我瞅瞅去~”曲卓做贼似的放轻脚步,从中院溜到后院。高抬腿轻落步的到了书房外面,悄悄把门拉开一道小缝。
趴着往里一瞅,跟听到响动往外瞅的曲忠禹来了个对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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