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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领导拿起信封,见两侧封口都压着蓝色油章,便没拆开。
捏了捏,感受了下里面信纸的厚度,猜测是三封信放在一个信封里。
应该是那边审阅过三封信后,防止送信的过程中出现监管外的加塞,直接做了“封装”。
而且,那边很清楚信到这边还会再过一遍审,也没必要分开封装。
“没别的事儿,我撤了哈。”曲卓准备去港理工看看什么情况。
“h……”大领导明显想说“好”,但只发了个前音儿又改口了:“着什么急嘛。去隔壁屋休息一会儿。”
“休息?休什么息?”曲卓纳闷。
“去吧去吧,我还有点事要跟你说。不过,马上要见个很重要的客人。”
“得,”曲卓点点头,去了隔壁休息室。
大社领导一会儿要见的人是刘长林。
早点见晚点见其实无所谓。主要是怕曲卓出去后,在外面跟刘长林碰上。
因为,刘长林在之前的电话里说,他发现汪领导、徐副部长和曲某人有相互勾连包庇的情况。
大领导下意识觉得扯淡,但刘长林同志非常认真且严肃的正式反映情况,
而且,说已经掌握了很多实质性的证据,甚至愿意用脑袋担保。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就算听起来再扯淡,也必须重视起来。
本想派个人去了解一下,结果刘长林谁也不信任,坚持要当面汇报……
曲卓在休息室待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就在耐性马上就要磨光了的时候,大领导总算露面了。
“小曲呀~”大领导努力控制着哭笑不得的情绪,貌似随意的问:“你…觉得刘长林怎么样?”
“刘副团长呀……很认真,很严肃,很责任心,还警惕,特别的警惕,是个称职的好领导!”
曲卓嘴里说的都是夸赞的话。不过,如果配合着说话时的语气和神色听,就是另一码事了。
“不要阴阳怪气嘛,说实话。”大领导瞪眼。
“那就是个脑子里缺点零件的傻缺。”
“啧~”大领导瞪眼:“你怎么能骂人呢!”
“谁说我骂人了?我是在用客观的语言进行客观的陈述。”曲卓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大领导一阵无语,问:“他,有什么不合适的行为吗?”
“呵~”曲卓皮笑肉不笑。
把夹着烟的手聚到胸口,挺直上身缩着脖子,眼睛贼兮兮的瞅瞅左面,又瞅瞅右面,然后脑袋和上身一起左转,眼球转到极限位置的往身后看。
一番表演完,对大领导说:“刚来那天的自助晚宴,刘副团长全程都是这副模样。
手里端着杯女士鸡尾酒,眼神机警的跟猫头鹰似的,来来回回的扫描外派团队的每一个人。
那状态,老帅了。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英姿折服,但又不好意思盯着他看。”
“……”大领导一阵无语。
“要不,您再打听打听过去几天,刘副团长在港大都忙成啥样了吧。厕所食堂教室走廊,简直无所不在,跟只警犬似的。
算了,反正你们这帮当领导的脸皮厚,不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
“怎么说话呢!”
“嗯,除了脸皮厚还虚伪。想听实话,还想听好听的?去找那帮官儿迷吧,个顶个拿你们当亲孙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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