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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结工之后,购置的锅碗瓢盆那些东西都可以运来了。再筹备筹备,上元节之前开张,正好赶上元宵灯会的热闹,开门赶个喜庆!”
笑着说完这些,田怀恩想起什么似的,脸上又有些忧虑。
“不过……就是咱这地段,确实有些影响生意。”
“问题不大,这个问题在开市之前能够解决。”萧望舒平缓的声音坚定有力,无端透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她要怎么解决,但听东家都这么说了,田怀恩就没再多说什么。
“驾——!”
“啊!!杀人了!”
“快跑啊!”
尖叫声迅速蔓延到萧望舒她们这边。
还不等萧望舒几人反应过来,只见一名囚服染血的女子驾马疾驰,在街上踩踏了不少百姓的身体。
正当她快要驾马靠近萧望舒她们的时候,一支箭从她身后破空射来。
“嘭!!”
沉闷的倒地声响起。
箭矢从后方射来,整支没入那匹马的身体。
女子身下的马匹摔在地上,倒地气绝,由着惯性往前摩擦了一段距离。
好歹是没有直接把萧望舒她们踩死。
骑马的那女子也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还不等众人反应,那女子仿佛盯上什么救命稻草似的,脏乱的头发下,那双眼阴森可怖,直冲萧望舒她们那边而去。
“你们快跑!”
拓跋歆一把解下她腰间的长鞭,鞭子在她手上灵活得像是一条长蛇,在空中腾跃。
萧望舒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房绮罗,拉着她往路边跑。
忆春和书夏尽量贴近萧望舒,试图这样保护她。
人到中年的田怀恩紧跟在她们四人身边,肚子微微鼓起,跑起来显得有些吃力。
路上,只见拓跋歆扬起长鞭,一鞭朝那女子抽过去。
那女子身上挨了这一下,灰扑扑的囚服里渗出新的血迹。
但她仿佛已经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了,还是径直朝着拓跋歆冲过去。凌乱的头发遮掩下,依稀可见她癫狂的神色。
拓跋歆手上没刀,拿着一条长鞭,只能连连后撤。
恰在此时,第二支箭破空而至。
“咻——”
箭矢快得像是要和空气擦出火星,直接穿透那女子的眉心,箭杆插在那女子脑袋里。
那女子倒地之前,眼底还带着不甘的癫狂。
见此一幕,拓跋歆吓得不轻。
她知道望舒刚才为什么要派两个带刀护卫跟着她们了,这大魏京师真不安全啊!
她不该让那俩护卫去倒茶的!
不远处,一队身着甲胄的将士骑马朝这边奔来。
为首的陈褚勒紧缰绳,放下雕弓,翻身下马。
他那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地从萧望舒身上扫过,随后打量了拓跋歆一眼。见拓跋歆四肢健全,他又立刻看向萧望舒那边。
萧望舒拉着房绮罗走回拓跋歆身边,朝陈褚福身见礼。
见她这时候还能记得见礼,陈褚放下心来。
看样子是没事。
“陈将军,这是?”萧望舒对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追捕以及就地射杀戏码,显然有些不解。
陈褚抱拳朝她们三人见过礼,答着:“军营出了叛将,撬开水牢,放走了大批正在受审的细作。末将和其余将军正在追捕,请三位尽快回府,在外危险。”
军营内部出了叛徒,还把前段时间捉的细作都放走了,真是奇耻大辱!
难怪宰相动怒,就连他和陆序阳都是满腹火气。
陈褚这一番话说完,萧望舒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尽量维持着脸上的从容。
“好,我们这就回去。”萧望舒开口接话。
这场意外来得真是突然,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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