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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求而不得的药植在她嘴里竟然成了烂菜叶子?!
这说得是人话吗?
子碾咬牙,有被折辱的羞愤,也有对药植的担忧。
这些药植一旦烂在地里,下面那些老祖们能生吞了他!
他也不是不能用些手段让赵芙双臣服,但是她是山主府的人,小打小闹无妨,真要伤了颜面,山主只怕也不会袖手旁观。
想至此,子碾恨恨的松了困神网。
赵芙双一落地,揉着浑身疼的肩膀,一边伸出食指勾子碾:“过来。”
这一次,有满地的药植为质,他是再也跑不了了,只能慢吞吞的走向赵芙双。
几乎是一扯到子碾,赵芙双就是一顿暴揍!
她混了这三百年,还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这小子有种!
赵芙双好一顿拳打脚踢,子碾闷着不还手。
毕竟是山主府的人,赵芙双还真是手下留情了的,虽然这小子这一顿皮肉伤不算轻。
赵芙双这人讲究个江湖事江湖了,她以为打了子碾这一顿,两人这事儿算是清了。
她挥挥手,带着自己种下的锁水槐走人。
所谓锁水槐,就是一种在土壤里无限夺取别个植物水分的植物。
她将锁水槐的种子种进了地底,与子碾的药植争夺水分,从而导致了药植叶子枯萎,花苞掉落。
这些锁水槐一旦取走,那些药植便能重新吸取水分。
她这么做,可能会影响部分药植收成,但是种下锁水槐的时间不长,并没伤及根本,倘若用心呵护,影响不大。
赵芙双回到洞府,叩击洞门。
洞门随即打开。
易篁还在看书。
看。
看!
一天到晚看!
能看出朵花儿来不成?!
她哼哼唧唧两声,易篁不搭理,她自己也拉不下面子理他,索性闷头就睡。
睡梦中,隐隐约约中有人叩击洞府门,易篁走了出去,她听见易篁说了声子碾。
赵芙双一个激灵坐起来,这小子还敢来?
赵芙双穿了鞋子走出洞府。
竟然听到一脸青紫的子碾在和易篁算账。
对,没错,是在算账。
“山主,这一次她造成的药植损失不计其数,倘若她不赔偿,来年的药材只怕会没有了山主府的那一份儿。”
听到这里,赵芙双迷茫了。
说句实话,这里是山主府的地界,山主府的地界种出来的东西竟然不分给山主府?
那分给谁?
这子碾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是什么道理?
重要的是,易篁甚是不在意道:“无妨,山主府明年不取药材便是。”
易篁都这么说了,那子碾竟然还拧巴着一张脸,略不满道:“山主府每年所分的份额本就不大,只怕也不足以弥补这些损失。”
易篁竟然还心平气和道:“来年的损失你算好,之后我补上。”
那子碾的脸更拧巴了,一脸的不服气,甚至带着明显的愤懑,“咱们要得是药材,山主您去哪里补?”
听到这里,赵芙双的暴脾气是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冷着眸子走过来,“你先别走,既然要算账,我们就算清楚一点。”
一看到赵芙双,子碾的一双眸子已经能喷出火了:“你这妖女还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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