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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烟和谁都能说上话,她给青梅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青梅不说话不接话,她就一个人碎碎念,还说笑话。
阅人无数的她,一眼就把人瞧得七七八八了,知道这是个好姑娘。
她也知道,这女子一定遭受了什么,才会有这一遭难。
青梅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照顾,惶恐不安,就伸手去阻止,结果露了手上的伤。
“这是”思烟本来想问是在哪里伤的,就拉过青梅的手臂,撸起袖子看。
这一看就不用问了,这伤,她可是熟悉得很,全部是用宽皮带子虐打的印子。
于是思烟转口问道:“是你家里人还是主子?!你不用怕!只要是元武人,我们家那两位,自能给你做主!”
青梅紧咬着牙,不敢开口。
思烟自七岁被卖到青楼里,又倔又硬气还练武,那打是一天没有少挨。
宽皮带子是将牛皮鞣得像布一样软,打人最是好,又疼又不会损了皮肤,印子几天就退去了,青楼里的打手都是用这个教训不听话的女子。
抽得狠了也会破皮,就隔着衣抽,衣打烂了还可以再做,皮打烂了就没有人要了。
她直到被宋娇娇买走以后,才没有再挨打。
想到这里,思烟流着泪将青梅搂到怀里,说了当时宋娇娇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姐姐知道你怕、你疼,现在不怕了,也后也不会再疼,有姐姐呢!”
一句话,令青梅痛哭起来。
思烟不再问,青梅却把她真当成了姐姐,告诉了她自己被主子常年虐待的事情。
青梅关上舱门,轻轻拉起自己的裙子,思烟倒吸了一口凉气,腿上全是伤,新旧不一,还有旧疤。
原来手上的伤那都不算什么啊!
这家主子也太狠了,知道手上的伤可能被人看到,而腿上就肯定不会被看到,所以下的狠手。
恩烟咒骂起来,风傲晴和安瑾歌也听到了,赶了过来。
风傲晴二话不说,先去拿了药箱过来,帮青梅处理伤口。
“青梅,不用担心,我有好药,这些疤都能袪除。”风傲晴心里震撼,但语气仍是平和的。
“不不,小姐,这样的药肯定金贵啊!怎么能给我这样一个贱婢用!您能帮我医伤,已是我几世修来的福了!”
“人都一样,无分贵贱,籍不过一纸文书。”风傲晴握了握她的手。
薯片
第二天青梅来行礼,大家问起她的打算。
青梅先看看思烟,她已经对思烟完全放了心。
思烟朝她鼓励地点点头。
“青梅无处可去,还请小姐收留,我什么都会,一定将小姐伺候得好好的。”青梅泪眼汪汪地看向风傲晴。
风傲晴还没有说话,御霆风出了声。
“我们不缺人伺候,到了沁平,我可以给你一笔银子,够买间小屋,做些小生意。”
他和风傲晴一样,谁也不信,谁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是不是谁的针,这身上的伤是不是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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