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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去一看,就见韩朗正在劏昨天他们杀死的豺狗子。
“韩大人,这能吃吗?”余天南被挑了去帮忙,他有些不放心,于是问韩朗。
“怎不能吃?饿急了,人都可以吃,何况动物!”韩朗冷笑一声。
一抬头,看到风傲晴,又补充道:“我玩笑的。”
风傲晴凑上前看了一眼:“取好肉反复洗净血水,加葵叶揉搓杀菌,再用水煮透,最后烤干。”
“我也如此想,新鲜的不好带。”韩朗笑了笑。
“辛苦韩大人做这样的粗活儿。”风傲晴朝他轻礼了礼,就回到自己的小山凹里休息。
韩朗杀了两只,其他人也看会了,就由余天南他们接手。
他走到石山上流下的小溪边去洗手,回洞时被莫北渊给拦住了。
两人共事一主,虽不对付,但也相识十来年,默契也是有的。
韩朗便跟他走到远离众人的山侧。
“我夫人她昨日你到时”组织了半天语言也没有说好。
韩朗倒是知道他问什么,于是把当时她情况告诉了他。
“毕竟是女子,又是第一回杀人,还一次杀如此多,虽然现下看起来无恙,但怕还是受了惊吓。”
韩朗本想把她晕倒,自己背回来的事情也告诉他,一想倒怕解释不清了,于是便略去,只说受了惊吓。
“倒是您,昨日离开,应该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吧,但为何以您的本事,却没有追踪到?”韩朗的嘴角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许久不做这些事,生疏了。”莫北渊淡淡道。
“那您可得小心了,此次不成,必有下次,可别再连累家里人了。”韩朗嘴角的不屑更深。
“不劳您费神,我的人,我自护得住。”
韩朗点点头,大步离开。
风傲晴正在昨晚她睡的那个小山凹里补觉。
可能是怕人打扰吧,洞前还支了个架子,挂了布,给挡得密密实实的。
还好,在这山里气温比外面低了不少,又下雨,所以也不热。
莫北渊坐在大洞口能望见这边。
她一天都没有出来过。
探望的人倒是不少,大家探头进去说两句,便离开了。
屋里的莫姝媛昨天挨了打,挨了骂,几近疯狂。
刚才又不知谁说起风傲晴的壮举,说起她杀光了那些黑衣人。
在别人眼中是壮举,在莫姝媛眼里却不是,只见她缩在秦沐怀里喃喃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真的太可怕了。”
“莫姝媛!我看你是打少了!”莫明蕾上前,将她从秦沐的怀里给拖了出来,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
“她杀人!杀人!会被冤魂索命的!她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会被鬼缠上的!太可怕了!”
“你是在说我吗?我手是握的可不是几十条命。”莫北渊盯着妹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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